涉川在旁边过来扶住他,也是一脸懵逼,小声犹豫地道:“要不这样,反正诀少爷也会爬我们院的墙,明日去上课的时候,我偷偷跑去给他递个信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洛初尘看着楚渊竹的背影,一阵头疼。
但让梁诀一个大将军,隔三差五来爬墙,这叫什么事啊。
楚渊竹总不可能真的这么狠心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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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上课回来,洛初尘就试着卖了卖惨。
“舅舅,你不觉得不让我出门与友人玩,太过分了吗?”洛初尘可怜兮兮地道。
楚渊竹道:“嗯?哪里过分?”
洛初尘便道:“你知道我在京城本就只有梁诀一个友人,以前身体不好,都是他陪着我。如今身体好了许多,也来不及结交别人,不让我与梁诀出门,就相当于把我困在这个宅子里啊!”
神情比窦娥还要冤。
楚渊竹看着好笑,喝了一口茶,不慌不忙地等洛初尘表演一阵,才道:“哦?是吗,那你为什么不结识新的友人?”
洛初尘委屈道:“我来京城才多久?哪儿有机会认识别人。”
楚渊竹道:“看来你是怪我平日太忙,没有空带你出门,是吗?”
洛初尘一个激灵。
谁想和他一起出门!
面上还要卖乖:“我理解舅舅公事繁忙。”
楚渊竹似笑非笑地道:“昨日参加冬狩,不也是一个结交新的友人的大好机会?”
洛初尘想到了那位热情主动的荣亲王世子,顿时犹豫了一下,有些心虚。
而这厢,楚渊竹从袖中取出了一张信笺,“喏,自己看。”
洛初尘心肝颤了颤,第一眼就看向落款。
——秦玉。
楚渊竹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,笑容不减:“识得了新的友人还瞒着舅舅,现在他要约你出门,去是不去?”
洛初尘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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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星期有点忙,土下座orz
洛初尘只能乖乖赴约。
秦玉约在京城最大的如意酒楼见面,定了一处厢房,洛初尘在酒楼前一下马车,就有仆从立马迎上来,带他进去。
推开厢房门,秦玉正在靠窗的桌边坐着。今日他穿了一身更为鲜艳的红杉,上面用金线绣着宝相花纹,头上戴着玉冠,笑容满面地站起来,道:“初尘,来得正好。”
洛初尘拱手道:“久等了。”
“哪有,我也刚到,正让伙计来准备点菜呢,”秦玉引着他在对面坐下,又亲手沏茶,挽着袖子放在洛初尘面前,“尝尝,这是雀舌茶。”
洛初尘连忙道谢,捧起茶杯,雾气在水面氤氲开来,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茶香。
他轻轻吹了吹表面,嗅着不太烫,便小小地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