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温水,找老师请经期假,去医务室开批条,和门卫解释情况……
然后把林漾带回她家。
这也是林漾为数不多的几次,去许之瞳家里。
还能从下午,一直待到晚自习结束。
许之瞳家里是两室一厅,不大,是她双母结婚时购置的房产。
客厅也比较小,沙发更是如此,林漾这么细长一条,都能睡满。
但是,空空旷旷,平时只有许之瞳一个人的家里。
因为痛经而虚弱的林漾,就盖着许之瞳的薄被,睡满整个沙发。
好像整个房子都满了起来。
许之瞳当时做的,也是如今做的那些。
家里有一个给林漾的杯子,泡红糖水。
当时家里没有能控温的直饮水机,她等开水烧开,先灌一壶热水袋递给林漾。
再倒一杯,往里面兑凉白开,自己小心地探温度。
但她总是控不好温度,热水多了加凉水,凉水多了加热水……
笨蛋一样搞半天,让不太有精神的林漾都在旁边笑。
晚饭也是许之瞳来负责,林漾不太有胃口吃饭,许之瞳就给她煲粥。
当然不是什么广式的靓粥,就普普通通小米粥。
再偷偷给虚弱时才表现出喜甜的林漾,加一堆白糖。
之类种种。
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家里,努力地照顾林漾。
等林漾抱着热水袋睡着,许之瞳就坐在不远处的餐桌上,写她们两人份的作业。
许之瞳觉得,不痛经的她,照顾很痛经的林漾,这是天经地义的。
而且,这很让当时的许之瞳感受到,当时的她还不太理解的一种幸福。
现在的许之瞳,模模糊糊的想,噢,这大概就是喜欢吧。
原来从那么早开始,她就喜欢林漾了。
如今,25岁的许之瞳没有作业可以写。
她撑着脸,在昏暗宽敞,且精装修的大客厅中,看着林漾慢慢睡着。
入睡中的林漾,还微微皱着眉,脸庞素白,睫羽颤颤,看起来药效还没发作。
时间慢慢地流淌。
可能看了一个世纪之久。
林漾的呼吸终于均匀了下来。
许之瞳盘腿凑近了一些,看了一会林漾的睡颜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