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我意思是,还好你会回来,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她主动去解掉睡衣扣,将她抱紧,密密贴合,双手不安地摩挲着她的衬衫,她的纽扣。
“……”
被触到时,楼庭浑身一僵。
刚才在楼道看见的那一幕,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。
她的唇,给另一个人亲过。就在不久之前。
这么一想,她忽然松了手。眼前那个被亲得迷迷瞪瞪的女人,手还环在她腰上,另一只甚至已经摸到她胸口了。
楼庭一点一点,将她的手掰下来,看着她眸子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。
应拾秋似是没想到会被拒绝:“怎么了?”
楼庭微微一笑:“生理期来了,再等等吧。”
她眼底流露出一丝诧异,却也只好放手:“那你这么晚跑来干嘛?”
“看看你,”楼庭话意深刻,“我们又不是炮友,只打炮才见面。”
应拾秋没说什么。
晚上楼庭没有走,两人不咸不淡聊了几句,便留下来,一起睡在一张床上。
应拾秋枕在她手臂上,问她肚子疼不疼,她摇头。
说今天好疲惫,有点困了,她“嗯”一声,也不再说话。
没多久,应拾秋就睡熟,呼吸变得匀长起来,温热的掌心还搭在她小腹上。
仿佛这样就有热源可以缓解她生理期的不适。
第二天一大早,应拾秋起床去做早餐,楼庭就在洗漱。
手机私人邮箱里,突然弹出一封信,是一段视频。
楼庭眉头一皱,按下播放键。
画面很暗。
应该是有人手持手机顺势记录什么,先是传来一阵宠溺的笑声。晃来晃去的镜头里,出现一个人影,面孔还比较青涩的应拾秋靠在沙发上,脸红红的,眼神有点散。
“好啦,小秋,你这样真的醉醺醺的耶。”
楼庭目光一凝,放大一格音量。
听出那似乎是许宜霏的声音,含点笑意。
“可是除了喝酒,不知道还能干什么啊。”应拾秋说。
“你可以做很多喜欢的事情喔。”许宜霏的声音低下去,“好啦,你不要喝了啦,都醉成这样了。”
“我没有醉,很清醒。”
“酒量差就不要喝那么多。”
应拾秋否认。
接下来,画面晃了一下,拍摄者走近。
“我去扶你去洗一洗,洗完早点睡觉啦。”
“……唔。”
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,像什么东西倒了。画面剧烈晃起来,接着一黑。
手机掉了,只剩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