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还要?”
应拾秋还未回神,胸膛一起一伏,面对她脸上那几分笑意,再也忍不住,挣开她,一巴掌甩上脸。
“混蛋,你怎么用那个……!”
这一巴掌不轻,下了死手。
脸顿时红了。
女人头发微乱。
却没生气,反倒唇角翘得越来越高,很开心似的拿过她的手,贴住自己的脸。
“打得爽吗?要不要再来一巴掌?”
“靠北啦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!”
“一巴掌也是打,两巴掌也是打。”
“……”
她去抱她,去吻她。
应拾秋反咬一口,将她唇角都啃出血,她却根本不退。
直到嘴里泛起血腥味,应拾秋才主动松口,含混地说了一句:“滚开!”
“这是我家。”
“你在哪里学的这些下流姿态?”
“不用学。”
她侧过身去,“信你就是白痴。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她跟着靠近,呼吸喷在应拾秋耳畔,“这是最最基础的生理需要。饿了,寻找食物是本能。”
应拾秋咬牙,“诡辩!”
楼庭微笑,“诚实而已。”
……
第二天清早,应拾秋从楼庭床上醒来,人还有些没回过神。
身边已经空了,客厅里窸窸窣窣传来轻响。
昨晚忙到半夜不知几点,最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也没好好观察这间卧室。
她四周看了看。
这片住宅区算不得多好,但这间房子绝不是随意挑的。
很讲究,有扇很大的窗,百叶帘缝隙间透进光,能清楚望见对街一盆盆攀得高高的三角梅。
她变得很会享受生活,不似以前那样凑合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