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抱歉,”应拾秋突然低声开口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楼庭总算偏过头看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表情有点古怪:“又没怪你。”
“……”
她们之间的交集还是变多,潮水似的跑过来,拦不住。
这倒像一种宿命般的折磨。
应拾秋本想躲远点,可庄书芸临时走开,一堆杂事顺势全砸在她头上。
比如给楼庭打咖啡。
“两杯热美式,不加糖。”
再她还自然而然把另一杯咖啡回给她,“两杯我喝不完。”
“……”
应拾秋看着手里的咖啡,沉默片刻,“你点一杯就好啊。”
“我比较喜欢点两杯。”
“……”
神经病。
中午楼庭忙到没空用餐,应拾秋就得下楼帮她外带。
她拒吃快餐,讨厌粗糙的料理,讲究营养均衡,每餐至少要配三种不同菜色。
这样挑剔的楼庭令应拾秋感到意外。
过去她是给什么就吃什么,哪有选择的道理。
应拾秋只能照单全收。
实际上这些杂务根本不该由她来处理,连陈婷婷都忍不住问:“你是不是哪里得罪楼导了?”
应拾秋耸耸肩,说起话来带点冷幽默。
“可能她就是看我长得漂亮吧。”
直到收工时分,庄书芸终于现身,招呼工作人员聚餐培养感情。
应拾秋正想找理由推掉,楼庭已经挡在她面前。
“庄书芸不会开车,你呢?”
“也不会。”
“我怎么记得你有驾照?”
应拾秋呼吸一滞,诧异看向她:“你怎么会记得?”
“……直觉?”
当年两人在驾训班时,楼庭就常笑她方向感差。
她的青春,她一切初走的路,都是她陪着她一起经过的。
应拾秋垂下眼帘:“我很少碰方向盘。”
“那之后我的车都交给你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