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楠晃了晃脑袋,再次试图努力回想自己昨晚都对男人说了些什么。
可他现在头还是很痛,过度用脑只会让情绪变得越来越烦躁。
边楠厌恶这种身体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觉。
就像昨晚破天荒饮酒了一样,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不好,医生的耳提面命就响彻在耳边,却还是忍不住将酒一杯杯灌下去。
这几年边楠病情一直控制得很好,近来也许是同江敬沉接触过于频繁了吧,对方的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不知不觉间还是会对自己产生影响。
苦心维持的秩序感摇摇欲坠,边楠不想自己平静的生活被打扰。
如今看来,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远离这一令他失控的诱因了。
收回思绪,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:“要吃早饭,不能空着肚子去上班。”
边楠呼出口气,眼皮抬都没抬:“没打算空着肚子,可我不喜欢南瓜红枣粥。”
未免有点……过于甜腻了。
江敬沉:“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甜食?”
“人的喜好是会变的。”边楠不带情绪:“我现在不喜欢任何甜口的东西,你也不用再去琢磨我现在喜欢吃什么。”
手机铃声恰好这时响起,边楠没急着接,却正好借此机会脱身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。
奥利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江敬沉却伸脚将它拦住,就站在原地默默望着身边人离去的背影。
半晌收回目光,那只昨晚自己亲手系在他腕上的小提琴手链,就放在玄关的桌面上。
-
步行用了十五分钟便回到家,不知是不是路上吹风的缘故,边楠头痛的症状似乎又加重了。
正准备蒙上被子好好睡一觉,felix发信息说要过来,于是就让他给自己买解酒和治头疼的药。
felix进门一声冷笑,扶在沙发背上居高临下看着他,严肃“审问”道:“你跟谁去喝酒?你不是滴酒不沾吗?”
“昨天晚上你没回家?”
“你和谁在外面鬼混?”
边楠叹声气,揉了揉额头。
felix:“你现在正处于事业上上升期,上次采访放媒体鸽子,要不是我帮你压着,你现在已经被他们扒得皮都不剩了。”
“最近收着点,不可以再闹出任何负面新闻!”
气氛忽然陷入沉默,对上面前人那双欲言又止的眸,felix皱皱眉:“跟你说正事呢,干嘛这副表情?”
“没什么。”边楠说:“就是突然觉得好累。”
felix忽然瘫了一样,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:“我也觉得好累……”
边楠:“?”
“你追过星么?”felix闭闭眼,实在没招了似的:“自家idol明明有着超强的业务能力,每天却只想着怎么摆烂躺平。”
“对于一个纯正的事业粉来说,你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绝望吗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