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店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车子驶出机场,上了高速。
天灰蒙蒙的,高架两旁的高楼大厦比两年前更多了,一些新的地标建筑拔地而起,也有一些旧的楼宇在拆迁改造。
这座城市在变化,和两年前不一样了。
但有些东西没变。
商务车经过航海大道的时候,商时凛看到了那片海。
阳光落在海面上,碎成千万片金箔,波光粼粼地晃着眼。
坐在他侧前方的沈晏正低头看手机,对这个地标没有投去任何多余的目光,仿佛那片海于他而言,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风景。
……
沈晏到酒店后换了件衣服,第一时间就跑到了金马会所。
商时凛自然也跟着。
金马会所新来的门童远远看见沈晏的车就迎了上来,弯腰拉开车门,却叫不出人。
等等,虽然来这的人都是非富即贵,但是这个人怎么那么像……
沈晏扯了扯嘴角,把车钥匙扔给门童,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。
推门进去的时候,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。
傅景彦,索恩,还有一群omega和几个以前的纨绔少爷们。
早就知道了
除了傅景彦和索恩,其他几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死而复生的沈晏是什么鬼?
“啊,我是不是喝多了?我怎么感觉看见晏哥了。”
“……好像,不止你一个看见了。”
“谁放迷香了?有人要暗杀?”
沈晏往沙发上一坐,随手从茶几上捞起一杯酒,仰头灌了一口。
“没死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“诈尸了。”
包厢里安静了两秒,然后炸开了锅。
“我艹!”一个染着银灰色头发的alpha蹦起来。“活的?!”
“沈晏你没死?!那老子在你坟头哭的那瓶路易十三岂不是白瞎了?!”一个人震惊。
“你他妈就哭了一瓶酒?”另一个人笑骂,“老子可是真哭了。”
“放屁,你那天笑得比谁都开心。”
“那是假笑!心疼那些omega没人疼爱了好不好?!”
索恩翘着二郎腿,端着酒杯朝沈晏举了举。
“哦,原来你们都不知道啊。”
几人看向他,又看向傅景彦。
傅景彦笑了笑,“嗯,他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