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不想委屈他。”
流泪
“那沈晏……”步西洲顿了顿,“我们的孩子。”
门内的沈凤倾却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不耐。
“管他做什么。”
“他早就有自己的事业,不缺我们这点东西。这么多年,他不也一直当自己没有这个家?。”
“景珩才是我的孩子,以后我的一切,自然是他的。”
“至于沈晏?他最好赶紧去死吧,我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一个这么一个儿子。”
步西洲沉默片刻,最终也只是顺着她。
“好,那景珩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面前忽然传来轻微的门轴转动声。
沈晏还没来得及离开,休息室的门就被从里面拉开。
沈凤倾和步西洲一前一后走出来,看见廊下站着的沈晏时。
空气死寂。
沈凤倾脸上那点对沈景珩的温柔温婉早就荡然无存。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步西洲也冷冷看他。
沈晏抬眼,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。
他笑了笑。
“妈,早说啊。”
“早说你不想要我这个儿子,我不就不出现在你面前了。”
沈凤倾的冷漠与不耐烦僵在脸上,取而代之的是被撞破真心话微弱的愧疚,可这份愧疚,也仅仅只维持了一秒。
她很快回过神。
“既然听到了,我也不瞒你。沈晏,你走吧。”
步西洲站在一旁,始终没有说一句维护他的话。
沈晏看着眼前这对貌合神离、冷漠至极的男女,突然想抽自己一巴掌。
是还没有被打够吗,怎么还想着他们可能爱自己。
“好。”
沈晏应下。
“我走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看两人一眼,转身就朝着楼梯口离开。
………
沈晏靠在天台栏杆上,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费了好半天劲才抽出一根,叼在唇边,点燃。
从天台往下看,沈家老宅的庭院灯火通明,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沈景珩被众人围在中央,沈凤倾站在他身侧,眉眼间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耐心,步西洲也站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