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川皱紧了眉头:“不是这样。“
“不是哪样?车是他买的吧,人也是你上…”
“闻泽!”魏川低吼了出来,“回去说。”
王洋拉紧皮草外套,完全不知道两个人在吵什么,听起来就像是这个弟弟不想魏川和自己有染。
“我和他又和你有屁关系?”王洋气得要死,“老子买个车,和我男人一起,捱你事了?”
闻泽突然看着他,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:“他不是同性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哥,不是同性恋。”闻泽眼睛直冒血光,“除非你把下面割了。”
王洋脸色惨白,但很快就笑了出来:“是吗?那谁和我上的床?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闻泽脑子里那些画面几乎是同时炸开,气浪翻涌着一层一层往上顶,所有物被玷污的愤怒,几乎烧红了他的眼睛。
没有任何征兆,他猛地扑了上去,拳头带着狠劲直直就要砸向王洋的脸。
仿佛透过这个人,看见了过去那些每个在家里宽衣解带的男人,他几乎要把过去未曾付诸的行动全部补偿回来。
只是王洋尖叫着,拳头在落在鼻尖前,他却被身后的人一下桎梏住,接着力道很重的把他直往后拽。
“操,闻泽,你在干嘛!”
魏川压低了声音,到现在也明显带了火。
他不是第一次见闻泽对男人应激的模样,对方一旦暴戾起来,就会彻底撕碎平静的表象,和平日就像两个人一样。
“松开!”闻泽眼底全是失控的恨意。
魏川抓着他,咬着牙,几乎是挤出的字:“和他没关系。”
夜深人静的,眼见着这边纠纷愈演愈烈,小区门口的几个保安吓得赶忙冲了上来。
“诶诶诶!干什么!”
“再动手就报警了!”
几个人一拥而上,硬生生拉开了面前的人。
王洋喝了酒,手软脚软,被拽开的时候几乎站不稳,使不上力,整个人晃了一下,一下靠在车上,可嘴却借着酒精没停下来。
“滚!”
“死远点你们这些死顺直!”
“祝你这辈子只能和男人搞在一起!!”
王洋气得就差没跳起来,整个人就被点燃了一样。
“呸,老子就没见过谁管兄弟和谁上床的!”
叫骂声在空旷的夜里特别刺耳,恨不得周围的人都听到。
闻泽还在剧烈挣扎,整个人就跟被谁点着了一样。
“够了!”
魏川压着火气,一把扣住他,几乎是生拉硬拽着闻泽离开了现场,走之前还叫保安帮忙给王洋叫个代驾。
经此一晚,他也知道,和王洋算是彻底没戏了。
闻泽此刻就像一只杀红了眼的困兽,脑子里没有理智,只剩最极端的情绪不断翻涌。
两个人在进小区和上电梯的这段路几乎是压抑的沉默,空气也像被压缩了起来。
两个人之间沉得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