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消毒柜时,从里面拿出了那只黑色保温杯,给自己泡了一杯洋甘菊茶,捧在手里慢慢走回卧室。
茶的热气在安静的空气里袅袅升腾,杯壁上凝着一圈细密的水珠。
偏执影帝告白,初见就已动心
陆沉渊出差的第二天,苏念在工作室里把那张婚礼策划公司清单从剧本里抽出来,压在键盘底下。
他没有刻意去想它,但每次抬眼看到键盘边缘露出的一小截纸角,就会想起陆沉渊说“等你一句话”时的表情。
他决定等陆沉渊回来,就把自己那句话告诉他。
陆沉渊原定两天后回来,但第二天晚上,苏念一个人窝在工作室沙发里翻剧本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他以为是外卖——他刚点了一份炒河粉,备注了不要葱花。
他踩着拖鞋去开门,门一拉开,外面站着的不是外卖骑手。
是陆沉渊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手里拎着那只万年不变的黑色保温杯,脚边放着一个登机箱。
三亚的夜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,把他额前的头发吹得微乱,眼底有几道淡淡的红血丝。
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刚结束出差的从容影帝,倒像是一个提前赶了最晚一班飞机、下了机场直接打车过来、一路上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的人。
“陆老师?你不是明天才回来——”
“拍完了,提前回来。”
陆沉渊的语气是一贯的平淡,但苏念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,握着保温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,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支撑点。
苏念接过他手里的登机箱,把人拉进门。
陆沉渊在玄关站了片刻,没有像平时那样径直走向沙发,也没有去茶水间放保温杯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苏念——看着他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他脚边,看着他把登机箱推到墙角,看着他转身要去厨房倒水。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苏念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苏念回过头。陆沉渊站在原地,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,把那张冷硬的侧脸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。
他的表情依然是惯常的淡漠,但眼底翻涌着什么又沉又急的东西,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决堤。
“不是今天才有的话。从第一天在餐厅看你吹唢呐开始,就想跟你说。
你当时站在林薇薇面前,举着那把唢呐,吹的是哀乐。所有人都在笑你,但我觉得——这个人,我不想让他一个人。”
苏念手里还拿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,手指被瓶身的冷气冰得微微发麻,但他没有动。
陆沉渊往前迈了一步。
他不是一个话多的人,但今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捞出来的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温度和重量:“后来你外放经纪人电话,把截图亮给所有人看。
你明明可以哭的,你没哭。你在露台上骂内娱,骂完一个人站在栏杆边看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