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昨日的勾引奏效,她还真喜欢那种风尘类型?
刘景昼顿时有些不是滋味,脚下步伐加快,急匆匆赶往郎署。
此处极其安静,午时的郎官要么吃午食,要么轮值戍守宫门。
衙署寂静无声。
刘景昼入内,发现叶玉坐在卫云骁的公案位置。
她双手抱在胸前,小嘴噘着,鼻梁上滑稽地夹着一支细长的毛笔,正百无聊赖地晃着腿,案几上散乱地放着几卷公文。
看见他进来,叶玉不紧不慢地取下鼻梁上的毛笔,随手丢在案上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声音轻快:“哟,你来啦。”
“嘭”的一声,房门突然从外关紧,屋内光线骤然昏暗下来,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棂缝隙挤入,投下几道光柱,尘埃在光柱中飞舞。
这吓了刘景昼一跳,他一时摸不着头脑。
“玉……玉儿,怎么了?”
叶玉牵着嘴角笑起来,但刘景昼怎么看……怎么毛骨悚然。
“听说是你让卫云骁来勾引我?那香膏是你抹的?”
东窗事发,真相败露,刘景昼喉头干涩,紧张地点点头。
叶玉虚假地笑了笑,揉着手腕关节站起来。
屋外,卫云骁笔直站在房门口,公主打人,他负责关门。
他挠挠耳朵,里面传来刘景昼的惨叫声。
“我再也不敢了,我错了!”
“还想跑,吃我一脚!”
屋内顿时热闹非凡,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动。
惨叫声、求饶声、叶玉的斥骂声,伴随着桌椅被撞翻、东西掉落在地的混乱声响,清晰地穿透门板传了出来。
公主动手,刘景昼吃的苦头要少些,换做他动手,那就是把五十板子统统还他了。
卫云骁忖度,待会要叫几名郎官来收拾一番。
如此想着,不远处还真有几名郎官有说有笑地经过。
他们看见卫云骁站在屋檐下,立即恭敬拱手:“大人,何不午憩?”
与他们朝暮轮值不同,卫云骁有固定时间休息。
卫云骁随意倚靠在门上,抱着一把佩刀,散漫道:“在审问嫌犯,你们先行。”
听到有女子声与男子惨叫声交织响起,他们没多想,转身去交接值守。
里面的动作还没消停,卫云骁抬头望天,长空一洗无尘染,一片浮云自去来。
屋内,刘景昼绕柱闪躲,被叶玉轮着拳头打趴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