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已经快一个月没人住过了,屋子里没有一丝人气,家具上落满了灰尘。
打开橱柜,突然见光的老鼠和虫子四下逃窜,给沈蓉吓了一大跳。
在叶家不过住了一周的白红梅,现在看到这个房子嫌弃的不行。
她都忘了自己在乡下住的还是土盖的房子,比这个房子差得多了。
她下意识的颐指气使的对着沈蓉开口:“你,赶紧把屋子收拾收拾,我先出去晒会儿太阳,先收拾我住的房间啊,昨晚在叶家门外都没睡好,现在我困得很。”
沈蓉心里冷笑一声,“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叶涟漪。”
心里这么想着,面上却是眼眶立马蓄满了泪水,虚弱的靠在了秦伟成的怀里。
“伟成,你跟妈快去歇着,让我来打扫屋子。就是刚出院也不知道是不是风吹的了,头有点晕,是不是因为我大出血的原因啊?”
秦伟成一听就变了脸,“那怎么行?你在医院住了这么久,刚出院好好歇着,怎么能干活呢?”
说着就要上手干活,但是白红梅怎么会舍得让自己儿子干。
绕来绕去最后还是她自己干了活,而秦伟成则是带着沈蓉去外面吃饭了。
白红梅越干越生气,自己在叶家什么都不用干。
就是之前在这里住着,她也是什么都不干。
那个叶涟漪听话得很,她让她干什么,她就干什么。
大着肚子,也给她做饭、洗脚,自己稍有不满意打骂两句也是有的。
但是那个闷葫芦从来没有怨言。
可这个沈蓉,面上说的好好的,实际上心眼又脏又多。
这样想着,白红梅越加坚定要让秦伟成抓好叶涟漪,不能离婚。
等到秦伟成和沈蓉两个人吃饱喝足回来了,白红梅赶紧凑上去看看给自己带了什么。
结果就看到了沈蓉手里提溜的馄饨。
她气的抹布一摔:“我从昨晚被叶家赶出来到现在一滴水都没喝,又干了这半天活,你们就给我带一碗这破馄饨?”
沈蓉娇滴滴的把手里的馄饨放下,“妈,你先凑活吃点,我跟伟成还有点事要办。”
说着两个人亲密的回到了她刚打扫好的房间,很快响起了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白红梅一边吃一边骂:“真是个骚狐狸,月子都没出就迫不及待的勾引我儿子!”
但也仅仅是一会儿,声音戛然而止。
沈蓉不满的看着那吸溜软的东西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
给她勾的天雷又地火,结果秦伟成这么不给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