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标,所有穿着拜火教红袍的!”
“不问身份,不问老幼!”
“杀!”
“杀一个,有赏!”
“杀十个,连升三级!”
“杀一百个,封堂主,赏千金,赐良田!”
“杀!”
随着他最后一声怒吼,整个据点,彻底沸腾了。
无数潜藏在阴影中的身影,像是被血腥味唤醒的鲨鱼,带着满身的杀气,涌出了洞窟,消失在茫茫的黄沙血月之下。
一场针对整个宗教的,血腥清洗。
开始了。
…
同一片月光下。
神都,天机阁。
秦浩已经不在沙盘前了。
他坐在一张巨大的书案后,手里拿着一支炭笔,正在一张雪白的纸上勾画着什么。
那不是兵器图纸。
也不是什么阵法。
那是一副…水利工程图。
他正在规划如何将中原的几条大河,通过运河连接起来,形成一个贯穿南北的水运网络。
战争,只是他建立新秩序过程中的一个手段。
一个工具。
用完了,就要立刻着手建设。
西域的战事,在他发出那几道命令之后,就已经从他的脑子里被暂时清除了。
他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一群靠着虚无信仰凝聚起来的乌合之众,在绝对的利益、绝对的暴力和绝对的算计面前,不堪一击。
他们现在,已经是死人了。
只不过,他们自己还不知道而已。
张青松站在一旁,小心的整理着各地送来的条陈。
他偶尔会抬起头,看一眼专注画图的秦浩。
心中,除了敬畏,再无他想。
这位主上,仿佛永远都在思考着下一步,下下一步,甚至下十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