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温虞撇撇嘴,“盛总精力真是好。”
“你又不是没试过,好不好你不知道吗?”盛屿川又舀了一勺粥,慢慢咽下。
“忘了。”温虞说,她一脚下地,打算回房间睡觉。
再聊下去,今晚怕是过不去了。
盛屿川一手握着勺子,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,“忘了?”
“我怀孕了,记性不好。”温虞略有些烦躁盛屿川的撩拨,跟个渣男似的。
“你真哭了?”
“……”温虞颇有些无奈,这个人今天晚上跟是跟哭过不去了,“没有没有,我没哭,谁哭了?!”
她这么说,这些天压抑的情绪突然翻涌上来,眼泪跟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“哭什么?”盛屿川站起,手去擦她的眼泪。
“盛屿川,你混蛋!”温虞怒骂,要不是她聪明,不知道还得受多少委屈。
“嗯,我混蛋。”某人老老实实的承认,手一直握着温虞的没放开。
“放开我,我要睡觉了。”温虞说。
“别哭了。”盛屿川看温虞哭过的眼睛里亮闪闪的,睫毛上带了水珠,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。
“我有什么好哭的,我这是泪失禁体质。”
“嗯。”盛屿川说,“我相信你。”
温虞:“……”
她倏的抽回手,回了房间,躺在**突然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。
想跟徐知雅分享,又怕她说自己恋爱脑,只得作罢。
外面客厅,盛屿川喝了小半碗的粥,倒了杯水,走进温虞的房间门口。
她今晚倒是没锁门,虚虚留了个门缝,里面透出一些微黄的光出来。
盛屿川走进去,轻轻的把水杯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。
温虞头埋在被子里,睡的不太安慰的样子,他伸手拉了拉被子。
他刚将被子拉下来一点,一只细白的手缠上了他的手腕,温虞忽闪着大眼睛,一副被我抓到了的表情。
“还没睡?”盛屿川问。
温虞指了指肚子,“宝宝刚刚踢我了,你要听听吗?”
盛屿川愣了几秒,温虞坐起身,双手往后撑,将自己的小腹露出来,“他又踢我了。”
盛屿川坐到床边,手指微微有些发抖,他触上温虞还不太看得出来的平坦小腹,突然感受到一个力道轻轻的踢了一下他的掌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