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虞抬起头,她以为是盛屿川,在看清人的一瞬,眼里是明晃晃的失落。
林景琛眼眸暗了暗,“怎么坐在这?”
“看风景。”温虞没好气的说。
“……”林景琛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到温虞身上,“小心着凉。”
温虞心不在焉的,压根不想理林景琛,半晌才说: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“过来处理点事情。”林景琛说,其实他是过来警告盛屿川,看见个身影像温虞,便追了上来,没想到还真是。
想她应该也是过来找盛屿川的,看样子相处得不太愉快,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在厌恶盛屿川的同时,又疯狂嫉妒他。
“吵架了?”林景琛看温虞这副带哭不哭的样子,实在发不出火。
“跟你没有关系。”温虞吸了吸鼻子,她站起来,蹲坐得太久,头有点晕,脚步晃了一下。
林景琛眼疾手快的扶住:“小心一点,你还怀着孕呢。”
温虞想抽回手,余光看见不远处的身影,她一时愣住,手也忘了抽出来。
盛屿川站在十米远处的地方,手里牵着鸡腿,冷眼看着他们。
温虞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,但她挺不好受的,就算是男性占有欲作祟,他应该也会过来的。
可他就这么看着,仿佛在看一个互不相干的人。
她想,确实应该很好的认清现实了。
她缓缓的抽回手,一脸淡漠的走向盛屿川,牵过他手里的狗绳,“鸡腿,我们回家了。”
林景琛跟上温虞,他挑衅的看了盛屿川一眼。
一阵风刮过,走廊上空空****的,盛屿川在大衣口袋里的拳头缓缓松开。
事情都到这个时候了,除了让温虞误解自己,他别无选择。
温虞坚持不要林景琛送,她并没有开车回家,而是去找了方琼。
方琼打开门的时候,惊慌了一秒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温虞扯了扯嘴角,这话问的她这个女儿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。
“问你点事。”她直截了当的问。
她进了屋,看了一圈没见温阳,“阳阳呢?”
温阳手术之后基本恢复了正常,只是多年不与外人打交道,目前还是在家修养。
“在后院仓库呢。”方琼说,“最近迷上机械,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”
温虞点点头,自己去倒了杯水喝,然后说:“当时爸的事情你知道吗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方琼语气不太好。
关于这方面的问题,她们几乎没怎么交流过,温父的死对温虞是个禁忌。
“我觉得事情不对劲。”温虞说,“我想知道全部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不对劲?”方琼绕圈子不想回答。
温虞稍微冷了点神色,“妈,当年的事情我有知情权的。”
“你爸瞒得紧,我知道的也不多。”方琼思索片刻,叹了一口气缓缓说,“当年几大家族都找你爸谈过药方的事情,他们想独断,你爸坚持不给他们,为的就是让大家都能吃到药。”
“所以,爸爸的死,跟几大家族有关系?”
方琼音量突然增大:“你管这个做什么,就算有关系又能怎么样,你能改变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