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刘姨都知道宋芷柔在哪里,就温虞一个人不知道,心里突然挺不是滋味的。
刘姨看她脸色不是很好,暗自叹了一口气,“芷柔小姐对盛先生是很好的,盛先生一直拿她当妹妹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虞说,语气淡淡的。
“太太,你不要多想啊,先生对你的好是独一份的,我从来没见过他对谁那么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温虞说完上了楼。
刘姨看着她的背影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盛先生心思还真是谁也猜不准,难为太太布置了那么久。
温虞回到房间,房间里都是气球和玫瑰花瓣,一室的浪漫,可惜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慢腾腾的卸了妆,又泡了个澡,然后躺到**。
盛屿川发来信息,说他已经到芬兰了,她动了动手指,发现没有任何想回的,干脆把手机放到一边睡觉。
……
芬兰疗养院。
盛屿川没想到盛珉居然也来了,打捞队拿着网来来回回的打捞了五遍,没有一点痕迹。
“把湖抽干。”盛珉说。
院长面露难色,盛屿川问他,“把当时的情况再说一下。”
“宋小姐说要出来散散步,护工走开了两分钟,人就不见了。”
“她是自己说到河边散步的吗?”盛屿川说,“把那个职工叫过来。”
不一会,那个职工就来了,把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,在他走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听到湖面传来扑通一声,再过来人已经没了。
盛屿川目测轮椅到河边的距离,大概有20米,正常人一分钟是足够走到河边的,但宋芷柔脚站不起来走路,还要跨过一个栏杆。
单靠自己是绝对不够的。
最大的可能是有人帮宋芷柔,那抓她干什么呢?
威胁自己吗?
他一时间思绪万千。
“我倒是没想到你会来?”盛珉阴阳怪气的说。
“我也没想到你会来?”盛屿川说。
“还以为你会守着温虞,已经泡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呢。”
盛屿川手插都兜里,河边寒风簌簌,吹在人脸上有点疼,也让人格外清醒。
“我只是怕有什么意外而已。”
盛珉笑的意味深长:“温虞居然会允许你来,看来没点手段也留不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