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他,哪会开这种会啊。
凌美的收购一开始就是商家那边在接触的,现在突然去横叉一脚,又要压低收购价,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。
盛世现在的局势,他是越来越不懂了。
没有一个人敢吱声,偌大的会议室里寂静无声,盛世豪低着头,一直在静音打游戏。
盛珉早就看见了,只是没有说而已。
比起盛屿川,他这个从小带在身边的儿子跟个废物一样。
等会议解散,他上前拿过盛世豪的手机,直接摔到地上。
“我叫你开会,你在干嘛?”
盛世豪哀嚎了一声,他差一步就可以拿到那个季度的总冠军了,现在全没了,“爸,你怎么能摔我手机?!”
“不中用的东西!”盛珉怒斥。
“我都说我不要进公司,你非把我绑进来的,现在说我不中用啦?”盛世豪无所谓的说,“那您让我走吧。”
盛珉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,他巴不得一巴掌拍死盛世豪,但现在闹起来,只会让其他两家看热闹。
他哼了一声出了办公室,在走廊遇到盛典韦。
“叔叔。”盛司钰礼貌的喊人。
盛珉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,与他错开,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,越想越不得劲。
老爷子重新把盛世给他掌管,同时也帮其他两家扶持起来了。
盛宴在海外的事业越扩越大,现在又把小儿子塞进盛世,摆明了就是想分一杯羹。
还有盛典,那个孙子直接死皮赖脸的跟老爷子要了一大块盛世的业务。
老爷子就是在掣肘他的权利,这么明晃晃的嫌弃和不信任让他几欲暴走。
他一时又想到他那个优秀的儿子。
如果有他回来相助,不要说盛世,等接管了欧阳菁的海外的公司,再吞下盛宴集团。
盛家以后在上京将无人能及。
权力这种东西,只有别人才会害怕,握在手里才知道有多爽。
他心里盘算好一切,回了盛家,按照惯例去老爷子房间。
只是没想到的是老爷子居然醒着,屋里没开灯,两人隔着黑暗对视一眼。
老爷子只一眼就重新看向窗外,盛珉则是收起自己那些多余的情绪,开了灯,亲自帮老爷子擦身子。
乍一看挺父慈子孝,只是房间里始终透着一股安静的诡异。
等帮老爷子收拾好,盛珉回到自己的卧房,自己开了瓶红酒喝。
曾静护完肤,想劝他少喝一点,去到面前又拿了个酒杯跟他一起喝。
几杯下去,她不胜酒意,看着盛珉那张吃了防腐剂一样的脸,心里酸涩无比。
想当初,她也是爱他才不顾家里的反对嫁给他的。
本想乘着酒意跟他过一回夫妻生活的,没想到盛珉进了浴室,怕他喝多了出事,她跟过去,却发现他在……
一时间,她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,他已经大半年没碰过她了,宁愿自己动手都不碰她。
盛珉从浴室出来,换了套衣服出去了,曾静进到浴室,打开洗涑柜下面的柜子,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罐子下压着一张照片。
看位置是动过了。
所以他愿意看着一个死人的头像……也不愿意……
……
温虞最近心情都很好,嘴角挂着笑。
这不,她才刚刚下班,那个高大的人影已经站在教室外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