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在愣神,没有多拒绝,他轻轻的吻上她的唇。
温虞头往后缩,躲了一下,在盛屿川没深吻之前挣脱他的怀抱,“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,每次都很痛,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?”
面对她的控诉,盛屿川勾唇,轻声说:“好,我温柔一点。”
见他又上前,温虞警惕的往后,她在说什么鬼话,才不要跟他继续!
她半个人已经进门,盛屿川又逼近了一步,然后把人拦腰抱起,一脚踢关了门。
门隔绝了寒意,屋内暖融融的,温虞挣扎两下反被拍了屁股,像是调戏似的,她脸色一红,是恼怒也是羞嗔。
盛屿川很温柔的吻她,每次要侵入的时候又及时退出,勾得她像上瘾了一样。
她想都睡过那么多次了,再多睡几次也不吃亏,想欺身而上又被掐住腰。
“不是要温柔一点?”他说,声音里有揶揄和嘲弄。
温虞撇撇嘴,去他的温柔,她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,渴望又急切。
两人在沙发上吻了许久,到后来,他也不再装什么温柔,褪下那层伪装的皮囊,又凶又狠。
她被抱进卧室,扔到**,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身上有点不对劲,原来是来那个了……
盛屿川不上不下的,随意的套了条裤子,把弄脏的床单和被套拆下来拿去洗。
温虞这会才觉得小腹胀痛得厉害,把头闷进被子里,蜷起身子试图这样缓解疼痛。
“不能做了,你回去吧。”温虞本能的觉得他可能就是米青虫上脑。
盛屿川没说话,去厨房看了一圈,她们两人应该没有做饭的习惯,冰箱里除了水,什么都没有。
他只得拿着钥匙出门去超市。
没一会,他拎着一大堆的东西回来,进厨房煮了红糖水,还不忘在里面加了些姜丝和红枣。
煮好后他端进房间,温虞只看了一眼那黑黝黝的红糖水又把头重新埋进被子里。
盛屿川将碗放在一旁,把人拉起来,他说:“不会难喝的。”
温虞知道躲不过,只得喝了一口,姜味不浓,甜度也刚刚好,接着她在盛屿川的注视下全喝完了。
等人拿着碗出去后,温虞把头埋得更深,是了,他煮的红糖水怎么会难喝呢?
以往温虞嘴巴叼,又爱折腾人,盛屿川可没少给她煮,长此以往,便练成了。
晚上,盛屿川没走,一直帮温虞揉肚子。
等人睡下后,他出房间门看见徐知雅鬼鬼祟祟的打开大门准备出去。
她余光瞟见盛屿川,哎呀妈呀了一声,拍拍自己的胸脯,“盛师哥,你没走啊?”
这完全就是废话,她刚刚回来发现屋里不止温虞一个人,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了,当即就想把房间留给他们。
盛屿川嗯了一声,看见她背着包也猜到她的几分心思,“聊聊吗?”
徐知雅把门关上,一板一眼的到沙发上坐下,双手紧张的扣着裤子。
她虽然是温虞的闺蜜,但一直对盛屿川很犯怵,像是学渣见了学霸那种心虚,又像是一个心思单纯的人在一个深不可测的人面前的那种无处遁形。
“盛师兄,有什么事吗?”她问。
“我想让温满满跟我去德州,你有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