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寒瑶一愣,随后有些犹豫道:“那他都同意和我成婚了,总归还是喜欢我要多一些吧。”
面对寒瑶的回答,云疏桐只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她现在的想法,就像是当初的自己。
对于江清,总想着既然他都主动提亲,说要娶自己了,那比起他从前的那个青梅竹马,肯定还是更喜欢自己的吧。
可事实呢?
很多事情不然,不过都是自己想的太美好了。
“瑶瑶,你要记住一点,如果没有遇到合适的男人便不要嫁。若是某一天非到了必嫁不可的地步,宁可要找喜欢自己的,也不要找自己喜欢的。”
或许是没想到云疏桐会做出这样的回答,寒瑶一时间惊讶得愣神许久。
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,她下意识地便想要反驳。
而恰好在这时,屋内传来承运的哭声,云疏桐便紧接着起身离开。
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,寒瑶坐在原地,好半天没能离开。
云疏桐回到房间后,熟练地抱起承运哄着,喂奶。
正巧碰到寒晟忙完后前来。
看着刚刚吃饱喝足,正在云疏桐怀中玩闹的承运,寒晟上前将孩子轻轻抱起。
“承运,今日难得父皇来的时候你没在睡觉,可算是能让父皇和你亲一亲了。”
说话间,寒晟眸光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婴儿,伸出手指陪着他的一双小手乱抓。
云疏桐就坐在一旁,笑着看着。
父子俩大概玩了好一会儿后,承运便又开始困了起来。
青灼将孩子抱走哄睡,房间内便又只剩下了云疏桐和寒晟两人。
“母后今日擅自将承运抱走的事情,朕都听说了,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?”
“放心,幸好半路让瑶瑶碰上了,一直跟着,没来得及动手脚。”
云疏桐一边说话,一边给寒晟倒上了一杯茶。
而后,她又继续道:“不过我今日没忍住脾气,与太后闹了不愉快……准确来说,马上便要闹翻了,所以今后太后那边若是有什么事要沟通,便只能你去了。”
闻言,寒晟声音温和道:“无妨,反正她在宫里也待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往年祈福大典之后,都是父皇的忌日,母后每到这个时候,都会前往寺庙小住三个月,每日诵经念佛,以示对父皇的怀念。”
寒晟解释道,“每年都去,没道理今年开始就不去了。但她若是真的不去了,那便更有文章可做了。”
听着寒晟话说到此,云疏桐不由得陷入沉默。
片刻之后,当杯中的茶水被喝尽,云疏桐还是缓缓开了口。
“陛下,我今日去找太后,试探了之前的猜测。”
“就她的反应看来,除了端王之外,陛下你应该还有另一个兄弟,而那个兄弟,此刻就在京城当中。”
此话一出,寒晟的动作一滞,眼底的神情变得晦暗不明。
“你知道是谁?”
云疏桐敛了些眸色,声音低沉道:“大概有些猜测。”
见此,寒晟犹豫后再次问道:“那是谁?”
“……江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