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灼有些不情愿道:“小姐管她作甚?从前小姐生病的时候,她可是让小姐自己撑过去,说什么经常见大夫,寓意不好。”
听着青灼这话,云疏桐也不免回想起上辈子。
自从江清的死讯传来后,王氏对自己愈发变本加厉,哪怕是自己发热受寒需要请郎中,她也根本不同意。
只随便从库房中抓了两副药,让青灼自己去熬。
后来江清夺权,便更是连演都不演了,直接囚禁自己,不光不让太医前来,就连青灼想照顾自己,都被……
一想到这些,云疏桐心底的恨意便止不住的涌出,巴不得现在就让王氏死在这里。
云疏桐双拳紧握,指甲都要嵌进肉里。
她反复平定着自己的情绪,等到再次睁眼时,早已无波无澜。
“没事,去给她找个郎中吧,记得让王氏知道江清不打算找她,她这条命是我给捡回来的。”
自己肯定是要报复这江家人。
可光是想办法让江清身败名裂还不够,她还要这一家人相互折磨。
要这一家人清楚,这江家就是离开她云疏桐便过不下去了!
王氏再次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回想起晕倒前和江燕吵的一架,心底便更是止不住的闷躁。
“醒了?把药喝了吧。”
听到这声音,王氏整个人一个激灵,猛地抬头时便对上了云疏桐的目光。
见状,王氏冷眼瞪着,语气毫不客气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!?我儿呢?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,我儿肯定饶不了你!”
面对王氏的话,一旁的青灼率先忍不住了,一把将手中的汤药拍在床边的桌子上。
碗中的药一下子洒了大半,王氏也被青灼这番气势给吓到。
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起来,“你!你一个奴婢还要造反不成!”
“造反?我不光要造反,还想打死你!”
“你!——云疏桐!你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奴婢的!?一个婢子竟然也敢这么同主子讲话!”
青灼本来就看不惯这江家人。
眼下被王氏这么一说,甚至于都不用云疏桐开口,她便直接扯着嗓子骂道:“我呸!我家小姐早把江清给休了,你也别在我这里装什么主子!”
“还指望着你那宝贝儿子来找你呢!?你晕倒后一整个下午,江清可是根本没来找你!要不是我家小姐心善,找郎中给你看诊,你估计还躺在大街上呢!”
听到青灼说的这一番话,王氏不知是被吓懵了,还不敢相信。
微张着嘴,过了好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,“你胡说!我儿早就走了,他肯定是不知道我晕倒的事情,否则怎么可能不来找我!”
“他怎么不知道,小姐还特意让铺子里的伙计去告诉江清了,结果人家根本理都不理,直接摔门说让你自生自灭!”
青灼直言道:“更何况,你都把他存着娶外室的银子给花没了,你以为他还能对你恭恭敬敬的!?”
被青灼这么一说,王氏下意识想要反驳,却发现无从开口。
气氛一度凝固时,云疏桐上前,端起桌子上的汤药走到王氏面前,将汤药递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。
“我告诉你吧,别以为江清是多孝顺的人,他这种人心里,自己的利益高于一切。”
“就算你是他娘,只要动了他的利益,他都不会多关心你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