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颜立刻将手从宫倾的手里抽了出来,惊的魂都要散了,道:“不可能!”
她明明记得和楚燿最后一次同房是在大年三十的晚上,楚燿在初一就已经离开,初二自己就来了月经,之后就再没有过!如果现在怀孕了,那只能说明,她在那个月里唯一的一次,是在纽约,喝醉酒后和宫倾……那么,她如果真的怀孕了,那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楚燿的,而是宫倾的?!
简颜迅速起身,胡乱的从抽屉里翻出曾经在药房里,买来备用的验孕试纸,光着脚朝着卫生间跑去……
片刻功夫,简颜看着验孕试纸上的两个红杠,瞬间失去了力气。
门被打开,当看着楚燿就站在自己眼前时,简颜手中的验孕棒“啪”的一声,掉在了地上……
试纸上两道红色的杠,让楚燿眯起了眼睛。
简颜别过头去,不敢看楚燿的眼睛,一旁的宫倾终于上前,当着楚燿的面,一把将简颜揽入怀中,惊喜交加的看着简颜,道:“简颜,这孩子是我的,对吗?”
“……”
简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被宫倾紧紧抱住,下巴放在他的肩头,连挣扎都觉得没了力气。
楚燿如黑宝石色的眼中,明显已经有波涛在滚动,目光冷冷的朝着地上的验孕试纸扫去,冷声道:“告诉我,什么时候的事?”
宫倾一把松开了怀里的简颜,看着她木讷的神情,替她开口,回答道:“她已经决定要和你离婚了,我想其它的你没必要知道!”
楚燿根本不去看宫倾,而是目光一直停留在简颜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上,再一次冷冷问道:“简颜,我要你来告诉我,你肚子里的孩子……到底是谁的?”
楚燿阴冷的语气,让简颜突然有些害怕,对上他冷漠的目光,简颜终于明白,她和楚燿走到这里,终于是尽头了。
眼中水雾氤氲,简颜低下头,脑中已经麻木,沉声道:“宫倾说的没错……是他的……”
下一刻,简颜的脖子被楚燿掐住,整个人死死的被他按在了墙上,他原本还平静的脸上,额角已经有青筋迸出,对着简颜大声吼道:“你是我老婆!却说怀了他的孩子?你说!你为什么要那样做?”
简颜将宫倾轻轻的推开,自己走到楚燿身前,静静的注视着他,开口道:“楚燿,你忘了吗?早在云南丽江我就已经告诉你,我再也不爱你了……”
时间仿佛静止,当简颜反应过来的时候,楚燿已经离开了她的家。
宫倾看着沙发上正抱着膝盖的简颜,道:“简颜,如果你愿意留住这个孩子,我会负责的……”
“宫倾,你先回去好吗?我想一个人静静……”简颜沉声说道。
宫倾的沉默了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,道:“好……不过,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,都要告诉我一声,我……毕竟是这个孩子的……爸爸。”
简颜将小脸埋在膝盖间,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宫倾拿起衣架上的外套,挂在臂弯里,注视了简颜几秒钟后,转身打开门,走了出去……
关门声响起,简颜才敢哭出声音,呜咽着倒在沙发里,痛苦的发泄着。
直到哭的有些恶心,简颜才起身捂着嘴干呕了几声,注意力被茶几上亮起的手机吸引了过去。
按下接听键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:“小姐,您好,我是交通大队的,您是否认识一位姓楚的先生?”
简颜的头皮有些发麻,自然自语的重复着:“姓楚?”
“是,身份证件上的名字叫楚燿,他的车在幻景小区附近撞上了路边的隔离带,人已经昏迷,我们已经打了120,刚刚在找到他手机的时候,发现这部手机刚刚给您打过电。话,我们在通话记录里找到的您的号码……”
简颜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对着电。话大声叫道:“他人怎么样?”
“不太乐观,外伤倒是没什么,但呼吸好像很困难,不过120应该很快能赶到,我们会尽全力抢救……如果您是家属,请尽快赶来……”交通大队的人员说道。
简颜突然想起什么,对着电。话大声喊道:“哮喘,他有哮喘,他车的副驾驶收纳箱里有平喘的药物……”
……
医院里,当简颜赶过去时,楚燿正在昏迷,医生告诉她,楚燿除了脸上有轻微的擦伤以外,几乎没有其它外伤,正是哮喘发作才导致的失去了意识,现在基本上已经脱离的危险,不过近时间内还要留在医院里观察。
简颜点了点头,走进楚燿的病房,看着-g上那个睡着时像个孩子一样的楚燿,心中一阵阵痛楚传来,如果他不是楚燿,而自己又不是林家之后,那么他们还会想现在这样吗?
趴在楚燿的-g边睡了过去,睁开眼的时候,已经是清晨5点多,楚燿依旧睡的安稳。简颜起身走出了病房。
呼吸科的护士台前有人在询问,听着熟悉的声音简颜转过身去。
宋酌转过身来,朝着简颜看过来,大步走到她身前,问道:“我哥怎么样了?”
这是第一次听宋酌叫楚燿一声哥,简颜微微愣了愣,待反应过来后,才答道:“应该没什么大碍了,哮喘发作,已经脱离的危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