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然得到了支持,正在算计备考时间,他错过了三月份的考试时间,只能准备明年的考试。
趁着兄妹俩独处的机会,陈远然压低嗓音,“妹妹,你和迢哥离了婚,将来打算怎么过?”
“等我气消了,就去复婚啊。”陈渺然理所应当道。
这段时间,她一个人带着赵延乔,在乡下和辣椒厂来回穿梭,直接折腾掉了三个魂,过的很命苦。
“那你当时为什么要离婚?”陈远然诧异道:“前天下午他接你下班,第二天早上你逼迫他去离婚,你图啥子?”
陈渺然道:“还能图啥啊,图感情长长久久。”
得知准考证被烧的真相,陈渺然那时就明白,按照赵迢的性格,他会把赵芸和亲娘的错误,通通揽在自己身上,竭尽全力地弥补她,任她出气。
长此以往,她和赵迢的婚姻,将会充斥情感压抑和信任危机。
那并不是她的本愿。
所以,为了拔出这根刺,她和赵迢必须分开,给彼此冷静的时间。
陈远然有些搞不懂了,猜测道:“妹妹,你是怕迢哥卑躬屈膝?”
“和你这种理工男,我说不清楚。”陈渺然不想讨论这件事情,威胁道:“我提醒你,如果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他,我拆了你的校长办公室,烧掉你的考研资料。”
“我都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。”陈远然叹息道。
自从赵芸去了上海医学院进修,她不写信过问两个儿女,他也不告知近况。
赵迢在厨房里大汗淋漓,对院外喊道:“姐夫,你把折耳根洗起来,凉拌一下。”
“诶,来了来了。”
陈远然立马起身,又回头嘱咐道:“对了,我打算考研的事情,别给爸妈讲,要是没一次性考上,挺丢人的。”
随着赵迢和陈远然年龄的增大,每逢节假生日,两人接过了烧菜的重任。
堂屋里,陈奶奶看着三个小玄孙,是满眼的欢心,喊道:“小赵,你会不会喊祖祖了?”
赵延乔趴在板凳上,不停重复道:“饿了,饿了。”
陈奶奶拿起桌上的桃酥,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,喂在赵延乔嘴里,赵延乔很久没享受过这种待遇,他歪着小脑袋,嘴巴笑嘻嘻的。
陈婉君窝在陈母怀里,说她经常看着爸爸熬夜学习,全是她看不懂的字母,问陈母晓不晓得是哪本书,能不能当做故事讲给她。
陈母在村小教语文,哄道:“美美,你想不想听学习雷锋的故事?”
“好啊,我要听,我要当好榜样。”陈婉君捧场道。
陈渺然把小葱放在厨房,顺便端了两碗菜出来,打趣道:“小赵,祖祖喂你吃桃酥,你开心不?”
“你爸爸炒了很多菜,你少吃一点,要是吃不下饭,那太不给他面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