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,陈远然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,没有和赵芸去民政局领证。
更令他生气的是,赵芸非但不认错,反而在这里胡说瞎闹,想把错误都推在别人身上,毫无担当。
夫妻俩吵了一个多小时。
赵芸就一个态度,她没有做错事情,绝不可能道歉。
陈远然不想与她过多交流,他牵着陈婉君的手走出家门,让赵母把陈经礼绑在他背上。
赵母一直在听两人的动静,她惊恐道:“女婿,你要走哪里去?”
她以为陈远然要和赵芸闹离婚,赶紧把错误揽在身上,劝道:“女婿,你听我说,烧掉你妹妹准考证的事情,大女儿只是提了一嘴,但丢进火堆是我干的,和她没得关系。”
“一丘之貉,赵家家门不幸。”陈远然只想离开这对窒息的母女,这间窒息的房子。
他把陈经礼的米糊和尿布挂在车头上,把陈婉君抱在后座,嘱咐道:“美美,你抱紧爸爸的腰,别掉下去了。”
一车三人,很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。
赵母望着父女三人远去的背影,她赶紧进了堂屋,惊慌失措道:“大女儿,女婿这是啥子意思?”
“难不成,他要和你离婚吗?”
赵母自责道:“怪我一时嘴急,不小心说出来了,才让你们夫妻俩生出间隙,有了夫妻矛盾。”
赵芸用手支着额头,指责道:“娘,你今天下午,怎么和陈渺然闹起来了,你在她手里吃了多少亏,你还没长记性吗?”
在陈家备考那半年,赵芸偶尔回家看望赵母,发现陈渺然对赵母毫无礼貌,经常骂她唱歌难听,又扰民。
如今赵芸在医院上班,赵母失去了往些年的底气,她嗓音有些低沉,“陈渺然现在当厂长了,存折里的钱多得用不完,我喊她加点钱,当做我照顾赵延乔的酬劳。”
“娘,你咋个又要钱?”
赵芸直接气笑了,“她把赵延乔托付给你,不是每个月多给你十块吗?”
“她是大老板,多给婆婆一点钱花,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”说到钱的事情,赵母就来气。
闹了半天,钱没拿到手,倒闹出一大堆事情。
但她把错误全部推到陈渺然身上,骂道:“她要是大方点,不那么抠唆,你和女婿晚上会闹架嘛?”
赵芸忍着怒火,不耐烦道:“娘,是你当初烧了准考证,陈远然才和我大吵一架。”
赵母想背黑锅,但没想全背在身上。
她撒开手,叫唤道:“大女儿,当年你是出了主意,归根结底,你才是错误源头。”
“我只是随口一说,哪想到你当真了。”赵芸自认为,她没有亲手烧准考证,她不是最大的罪人。
赵母见女儿翻脸不认人,“赵芸,你到底有没有良心,我辛辛苦苦给你带两个孩子,每个月只给一点买菜钱,根本不够花。”
“你问你工资去哪里了,你就说工资低,没得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