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赵母把目光投向赵芸肚子上,稀奇道:“你和女婿都结婚一年多了,怎么肚子里还没动静?”
“娘,阿远说我们现在年龄还小,不着急要。”
赵母生孩子生的早,反驳道:“说啥子鬼话,我十九岁都生下了你和赵迢。你都二十一岁了,女人早点生孩子,有利于身体恢复。”
突然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压低嗓音道:“大女儿,你老实说,你和女婿的夫妻生活怎么样?”
赵芸有种心事被说中的羞耻感,丈夫谨记结婚那一天的话,夜晚从不进她的房间,也没有正常夫妻该有的亲昵。
长达一年多的委屈,在高考压力的压迫下,赵芸忍不住说出口,“娘,我和他……都是分开睡的。”
“啥子啊!”
赵母怒气冲冲,愤道:“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都是读书人,陈家肯定拿亲事当挡箭牌,避免被城里来的读书人拉去教育。”
“你和陈远然都没领证,如果他考上了大学,不要糟糠妻怎么办?”
“娘,阿远不是这样的人。”赵芸赶紧替人找补道:“我和阿远朝夕相处,我了解他的品行,他不是那种有了好前程,就始乱终弃的人。”
随即赵芸说出了自己的担忧:“娘,倒是小渺,她向来对二弟指气颐使,万一她今年考上了大学,在大学遇见其他青年,会不会……”
“她敢!她有啥子资格提离婚!”赵母的嗓门越来越大,恨不得现在冲进陈渺然的房间,把她的复习书全部撕碎。
赵芸赶紧拉下赵母愤怒的脚步,“娘,你别激动,你先听我说。”
赵母害怕打草惊蛇,赶紧重新坐在女儿旁边,赵芸悄悄嘀咕道:“娘,小渺是我们中间读书最厉害的人,无论她今年参加高考,还是明年参加高考,她都考得上。”
“不如,我们等着明年二弟休假回家,如果她和二弟相亲相爱,诚心诚意过日子,明年就让她去高考,你看怎么样?”
赵母听完这番话,脸色逐渐凝重,仿佛真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,慢慢的,她的眼底深处闪烁着认同。
赵芸拿着户口簿出门时,恰好和出门挣工分的陈渺然迎面相见,陈渺然开心道:“芸姐,你回来拿户口簿啊?”
“是啊,我回来拿证件,幸好二弟在部队。”赵芸掩盖下庆幸的小心思,假意问道:“小渺,你的户口簿证明文件到手没?”
由于陈渺然和陈远然是龙凤胎,两人同时高考,但户口簿只有一本,上报给上级机关后,村里给陈渺然办了身份文件。
“村长喊我明天去拿。”两人在坝子里聊了一会儿,陈渺然挥手道:“芸姐,希望陈家和赵家祖坟都冒青烟,让我们仨都考上大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