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
陈渺然坚决道:“这是芸姐的第一个家,不能因为我嫁进来,就把她的房间占为己有,把她在赵家的痕迹全部抹去。”
陈渺然在陈家的房间也被保留着,她想用相同的方式,对待自己的发小姐妹,对待自己的新嫂子。
“那……你先忍忍吧。”赵迢眼底划过一丝无能为力,充满歉意道:“小渺,没让你住上满意的房子,这是我身为丈夫的失职,我听村长说,城里厂子分房子,你等我转业进汽修厂。”
“没让你住上城里房子之前,我不会碰你,也绝不会越雷池半步。”
“赵迢,那你不能反悔。”陈渺然得到想要的答案,终于露出了放松的笑容。
赵迢看见她发自内心的喜悦,反问道:“从小到大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“对,你一诺千金,立木为信,驷马难追……”
陈渺然说了很多夸人的话,直把赵迢哄得晕头转向,他拿出衣柜里的凉席,拆开系着的布条,准备打地铺时。
“你别睡地上,万一被你妈看见了,再经过她那张嘴一说,别人会骂我忘恩负义,不是诚心诚意和你结婚。”
陈渺然让赵迢把凉席重新裹好,放在两人中间,形成一条楚汉分界,再次嘱托道:“赵迢,为了我的名声,你明日起早点,记得把凉席藏好。”
赵迢利落回答:“收到。”
而在另一边的陈家,赵芸刚吃完酒席,便拿着扫把开始扫地,在厨房里忙着洗碗,勤劳能干。
晚上洗完脚,她等着陈远然带自己回房睡觉,陈远然拿起桌上的油灯,“芸姐,我们去隔壁休息。”
“啊?去隔壁?”赵芸面露疑惑,问道:“阿远,我们不睡这间院子吗?”
陈远然道:“芸姐,从今天开始,我们晚上回隔壁休息,白天在这边吃饭。”
陈家一共有三间紧挨着的院子,幺爷的房子在最左边,陈家主院是中间,最右边的房子是用三姑名义建的,但一家人感情好,都窝在主院里生活。
陈远然结婚前两天,陈奶奶特意召开家庭会议,言明年轻人和老长辈的生活观念不相同,强行挤在一起,万一生出矛盾和摩擦,会委屈新进门的孙媳妇。
还不如把隔壁房子打扫干净,年轻小夫妻独自睡一个院子,分睡不分家,家和感情佳。
赵芸提着自己带过来的衣服,跟着陈远然来到隔壁院子,陈远然推开大门,指着向阳的房子道:“芸姐,你睡这间房间,阳光好。”
又指了指对面,“我睡这间,要是有什么事情,你就喊我的名字,我睡眠浅,听得见。”
赵芸听完这个安排,神色一愣,有些不知所措,尽管她比丈夫年纪大两岁,但她也问不出那句话,“作为新婚夫妻,为什么第一天就要分房睡?”
陈远然看着新婚妻子,紧张地挠了挠头,道:“芸姐,我们还……还没领证呢,既然没有领证,就不算名正言顺的夫妻,今天这个安排,将来你要是后悔了,还能有转圜的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