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想的,玉袭也实在是高估了傅子墨的气量。他心中不是不气,也不是不想将那人碎尸万段。可是却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出手绝对是便宜了对方。
以傅子墨的性格只要是动手,绝对是要让对方铭记终身的。那种小打小闹对他来说简直挠痒痒都不算,如何能解心头之恨?
交代完了,事情之后,傅子墨编脚尖轻点向着自己的二皇子府飞去。玉袭在后面,静静的看着傅子墨的背影,总觉得看到了一种落寞的情绪。
而再次回头玉袭看着院子里面在微弱的月光之下,皱眉思索的黎景芝,心中有着莫名的感情。
这个女人总给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,不像是那些宫中的女人一样,整日只想着如何争宠,更不像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一样势力做作。
对于京城这个污浊的城市来说,他就像是一股清流,静静地流淌在黑暗的,权力之争斗之中。靠着自己的努力,想要赢得自己的生活。
对于他的这种做法玉袭一向是不屑的。可是在内心的某个地方,他却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如何看待的。毕竟就算是嘴硬,可是一看到黎景芝有了什么困难的时候,她还是会忍不住的在旁边观察。生怕黎景芝在外面受了委屈1或者有了什么危险?
这其中自然也有傅子墨交代的成分,可是,玉袭也知道,就算是傅子墨没有交代,他也已经无法将眼睛从那个女人的身上移开了。
他就坐在房檐上,静静的看着黎景芝,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也落在一个女人的眼光之中。
宁欣,笑眯眯地看着玉袭,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玉袭的存在。毕竟虽然他功夫不是很好,可是轻功却是一流的。对于清宫同样一流的玉袭,自然有一种非比寻常的洞察力。
先前她还在担心玉袭的身份,会不会对于黎景芝有害?可是后来却发现玉袭总是会在紧急的时候出手。虽然都是一些茶杯掉到地上的小事,可是却也让他放心了,玉袭的身份。
如今看来玉袭应当是傅子墨身边的人,这样宁欣也就放心了。
低头看着依旧浑然不觉的黎景芝,宁欣烫了一口气,心想自家主子什么时候才能在这方面也精明一些。
对方都如此,推心置腹了,他却还是一脸毫无察觉的模样。如果换一个男人,估计早就气的扔东西走人了。
“小姐,夜间风寒,您还是早些歇息吧!。”
叹了一口气,宁欣,还是没有将玉袭就在上面盯着他们的事情说出来。一来是因为最近黎景芝的事情太多了,有些忙不过来,宁欣,不想给黎景芝再增加一些负担。二来也是因为他也知道,就算这件事告诉了黎景芝,他也不会在此事上没上心。大不了就是以后对于玉袭和傅子墨都稍微,提防一些,可是要说推心置腹那是不可能的。
不过这也让宁欣更加好奇黎景芝从前到底经历过什么?
按说一个人的性格改变,不可能会这么大,他先前分明听说黎景芝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主子,可如今看着,却果敢勇敢,做事情干净利落,让人钦佩不已。与传闻中的一点儿也不一样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黎景芝笑了笑,将手中的笔放下。
月色如水,映照着他无暇的脸庞,让人一见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