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松松呢?把他也带去吧!”
陆偃华脸色瞬间黑了,“带他去做什么,一个拖油瓶。”
“喂,你可不许这样说啊,把他一个小孩子留在这里,多危险啊?”
而且他刚刚失去了所有的亲人,现在孤身一人,才几岁的小孩子,连字也不认识几个。
把他留在这里,他得有多无助。
陆偃华面色不善,勉强点头,“行吧。”
沈舒白满意不已,“那也不用着急送他去私塾了,等从江南回来再说。”
……
陆偃华为了江南之行,一直在忙碌。
沈舒白出了门,正打算去那青山书院瞧瞧,看看风气如何。
谁料,刚刚走到街道上没多久,面前边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“沈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
面前这个大阴天扇扇子的臭屁男,不是风亭又是谁。
沈舒白翻了个白眼,“也没多久吧。”
花灯节才刚刚过去两日。
风亭低低笑了两声,自然的走在沈舒白的身侧,好似两人已经是认识多年的好友。
“这几日沈姑娘都在做些什么?”
沈舒白双手环胸,一边走着一边懒散的回答。
“就只是在忙我的事业而已。”
风亭颔首,“是啊,沈姑娘的酒楼如火如荼,连我对上衣都被你抢去了不少。”
沈舒白一顿,狐疑道,“你不是开裁缝铺的吗?我酒楼还能抢了你的生意?”
风亭面色不变,理直气壮,“他们天天吃你的火锅,都没时间我这店里做衣服了,难道不是被抢生意了吗?”
“得了吧,”沈舒白嗤笑一声,“哪怕没有我这酒楼,你那铺子里也没多少客人。”
就他那个狮子大开口的漫天要价风格,谁敢去他那个铺子做衣裳啊!
一次手工费都快能买普通人一辈子的衣裳了。
风亭挑眉,“沈姑娘今日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。”
沈舒白轻哼一声,“既然看出来了,就应该知道,我现在可没心情跟你吵架。”
“我当然不是来找你吵架的,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