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自始至终都不跟他的姓,他也尊重娄晓娥的决定。
家里人也不会愿意让继子继承家族事业的。
当然出于人道主义,刘镇邦在自己的遗嘱里还是加入了何晓的名字,不管他接受不接受,他一直都把何晓跟女儿当成自己的孩子。
“刘生,娄家人的电话。”
“挂了,自己都应接不暇了,哪里有闲心管他们的破事?”
铜锣湾皇家寓所娄家。
“三叔,三叔!”
“我不聋,早就说过,你们要干嘛就干嘛,不用跟我报备!”
“三叔,公司里也有你们三房的股份,要是公司完了,你们的钱也收不到。”
“我的钱够花就行,没事别来烦我。”
这些天三叔的态度就是这样的恶劣。
“怎么样了?刘生怎么说?”
“对方说刘生不在香港,你们说他会不会趁机跑路了?”
“他为什么要跑路?该跑路的是我们好吧?大量的翻版货积压在仓库里,那些广东佬都不愿意收货,连之前的那批货货款都收不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收不回来?那都是我们的钱!”
“你自己去海对面收账啊?他们不给,你有什么法子?”
“你们快看,这是大陆那边的新款电子手表!”
“又出新了?该死的!还是没法破解吗?”
“作坊那边都拆了几百套了,都销毁了。”
销毁,好小众的词儿。
“为什么销毁?”
“你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,一个劲的问,自己打开啊!”
一套工具箱踢了过去,几支新款手表铺在桌上。
当他们尝试着打开表盖,还没有任何问题,但是一旦进行更进一步的拆除,“砰”的一声,手表内部的电池直接爆燃,整个核心部分彻底被烧毁。
“那他们就不怕,别人买回去不小心磕到了,出事?”
“你眼瞎啊?这条纸没看到?私拆后果自负。正常人会去拆吗?”
连续拆了几支手表,几乎都是一样的结果。
“他们这次的防伪技术能弄到吗?”
“脱线!别人就是在防着我们呢!”
“我是说,我们可以去参加广交会,从正当途径购买他们的电子手表,如果出现这种问题,就可以要求赔偿啊!不比我们泛白赚得多?”
“脱线,你去试试啊!我们的通缉令贴的广州到处都是,只要你敢上岸,就等着被抓吧!”
“谁那么大仇恨?生意不成。。。”
“就是你这张破嘴害得,当初那个大陆仔,就是刘生请客那次,你记得你说了什么?那个人是大陆高官的子弟,你去广州?你想死你自己去吧!”
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?如今网络越洋电话都瘫痪了,我们根本没法联系到海外工厂。”
“傻啊!大陆去不了,我们可以去美利坚,去英国啊!”
“要不要联系一下谭雅丽母女?”
忽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,不过很快就被人全盘否定了。
现在找上门被人羞辱吗?
他们虽然不要脸,但是不能让人踩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