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月姬只是扫了一眼有些憔悴的周秉义,一句话都没有说,走进一旁的监室。
“周市长,请上车。”
“我妈怎么回事儿?”
“不知道,好像是金主任来自首的。”
“自首?她怎么。。。”
周秉义坐上车,想了很多,他怀疑金月姬来自首是因为妻子拜托的。
回到家里,没有见到妻子郝冬梅,只是在房间书桌上看到一个信封。
那是妻子的笔迹,打开信件,里面的信纸褶皱,触感像是泡过水。
这是。。。哭过?
难道是岳父岳母逼着妻子要跟自己来一场割裂?
一行一行往下看,周秉义的心顿时揪了起来,郝冬梅居然要跟自己离婚?
看着信纸上缝缝补补的涂改,不像是冲动,倒像是做了深思熟虑一样。
信封下面还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郝冬梅的名字,一式两份已经签署上去。
晴天霹雳!
自己被降职,妻子要求离婚,一步步像是事先说好的一样。
难道是自己不愿意为岳母犯的错担责的惩罚吗?
明明是她自己举荐不明,凭什么要自己担责?
周秉义赌气般的,在协议书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。
然后拿起电话给郝冬梅工作的医院打了过去,“我找郝冬梅,我是他爱人!什么时候的事情?她怎么辞职了?”
郝冬梅辞职了!
这一定不是冲动行为,而是早就想好了。
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?
“她给我留言了?我弟弟店的电话?好的,我记一下。”
这里面还有周秉昆的事情?
带着怒意,周秉义骑上自行车朝着光仁街的炸鸡店过去。
果然在那里看到了欢声笑语的郝冬梅和弟弟周秉昆。
“大哥,你回来了?你没事了?”
带着怒意的一拳,直接将周秉昆打倒在地,“周秉昆,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!我跟你大嫂的婚姻,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掺和!郝冬梅,这是你要的离婚协议书,我已经签字了。什么时候去一趟民政局,我随时奉陪!我也会尽快从你家里搬出去的,不会让你为难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