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娄氏轧钢厂。”
门卫室里有人出来,“你们几位找谁啊?这厂子如今都没人了。”
“我们就是随便看看,大爷,这厂里如今有多少工人,您知道吗?”
“哪还有工人啊?工资都发不出来了,都跑了!车间都荒废了。我就是街道办找来看个大门,平时也没啥工作。”
老头还是很警惕的。
“栋哲,你怎么说?”
“挺好的,占地面积摆在那里,要是把这一块地皮都买下来,代工厂太浪费,当个分厂可以啊!再把海淀红山口机械分厂买下来,门头沟那边的矿区,啧啧啧!今后四九城的供应就上来了。”
“那我就答应上头的条件了?”
“地方扶持嘛!好处往大了要,咱不能傻傻的过来接盘,基础设施得得到保障,再一个就是减免税赋。”
“这个我不好开口啊!我家大伯促成的。。。”
“你就往我身上推,不然我自己去说?”
钱彬真的慌了,林栋哲这小子邪性,回头直接给他爸打电话,他还要不要做人了?
三夹板难啊!
“栋哲,钟教授的电话,打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向鹏飞凑上前来,递过来一个耳塞。
“钟教授,您说?现在?我们在去火车站的路上,对,今天说好的,要去一趟东北,大概十天半个月的样子。那位老领导救回来了?我去做什么?那都是你们中大的功劳,那谁知道啊?您不说我不提,就是你们的功劳!”
挂断电话的钟教授,一脸不好意思的看向其他人,“这个孩子,有着不像这个年纪的老沉。我们出去吧!照实说就好,别说其他的。”
“老师,那颗。。。”
“都说了别说其他的,听不懂我的话吗?这是在保护他的隐私,我可不想让这样一颗好苗子被当下的环境毁掉!”
想到华夏那么多名贵的药材被当成白菜价出售给日韩,就觉得心痛不已。
药到用时方很少。
如今很多常用草药都是批量栽种,药效全无,吃再多也没用。
不是药方出了问题,是草药本身不具备药力。
这次的抢救无疑是跟死神赛跑。
好在重病患被抢救回来了。
但是当时很仓促,那颗药丸直接喂下去,没有任何残留。
随后就是一滩滩浓痰和着污血吐出的惨样。
起码他从爱丁堡学来的知识没法解释其中的病理。
老祖宗几千年的传承,不能到了他们这里终结掉。
“你猜钱彬他们现在在干嘛?”
“软磨硬泡的架势,跟你当年一样。”
“我那是全心全意为了这个国家!他是为了自己。”
“你看看,电话来了,快接啊!听听他要说什么?”
钱教授接听电话,嘴角微微浮起笑意,“你们去实地走访过了?怎么样?你小子,林栋哲在你边上吧?你没这个脑子,把电话给他听!”
林栋哲接过电话,提出了自己不成熟的十几二十条要求,对面的钱教授眼角嘴角一个劲的抽搐着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