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硕你呢?”
“我上哪里去认识?”
这无疑是给对方好好的上了一课,想跟我们玩弄权谋,老子们在娘胎里就已经毕业了。
清北一辩的陈词被打断,后面表现平平。
“有请交大一辩发言!”
“加油!”
“娜依左特!”
啥玩意儿?
反方一辩根本不带鸟正方一辩的,完全是从自己的思路开始介绍科技进步不会导致大规模失业,反而会创造更多岗位出来。
杨帆的语速很快,且口齿清楚,拿着话筒根本不紧张。
对面的比赛席和休息席上都已经攥紧了拳头。
很明显,他们不但做了无用功,很可能一切的准备都是按照别人的剧本在演绎。
对方的二辩三辩现在很紧张,因为需要临时抱佛脚,完全跟那份手稿上的内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
他们光是破译英语和俄语就花费了很多的时间。
还不包括同音字和俚语。
“请清北二辩准备!”
“栋哲,怎么样?”
“差一点就完美了,不给你满分是怕你骄傲。”
杨帆得意极了。
他也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。
清北那边的计划已经被他们打乱,二辩的发言依旧围绕着自动化取代人力、技能不匹配、全球化竞争上面,毫无新意。
“按照我写的读,加点肢体语言,越夸张越激动越好。”
“唔!瞧我的吧!”
这是他们俩多少年来养成的默契。
“我的呢?”
“早就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“你刚才一直在那里写写写,太强了吧?”
陈硕用膝盖敲了敲林栋哲,意思是,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