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队长你说,就不能再往深打一口吗?”
“如果东边能够再往深打一口井,至少帮我们能够解决一多半的田地灌溉啊?”
“正北方向那个井要是实在是打不出来,想想别的办法呗!”
大老王皱了皱眉,“东边可以尝试着打,那就是打二十五到三十米,可是有时候是这样。”
“就算到最后能够测试出来,打四五十米能够打出水,但是以现在的这个条件,和我们目前的工具,那个水就是涓涓细流啊。”
“恐怕想要进行灌溉条件不具备!”
“你想想看,我们的设备能打出四五十米深,但是水上不来,没有那种能够抽上来的工具和设备,抽出来的水就相当于一点点,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呀!”
“这样吧,你们不行就再商量商量……”
郭峰琢磨了一下,“要不这样,北边那边我们考虑引雪水灌溉怎么样?”
不愧是打井队的,对于这种水的走势和存量了解的非常清楚,而且一下子就猜出了郭峰的想法!
北边离深山是最近的,从北边这个田地到深山的距离,大概只有三五里地。
可是老大王却摇了摇头。
“郭峰,我实话实说,三五里地你拿啥铺设管线?”
“别说两三千块钱,就是一两万,恐怕也不够啊!”
说到这个问题,曾建军和老村长也忍不住摇头。
晚上村民们在老村长那里开会,大家都有些发愁。
曾建军把手一摆,“我看东边和南边的地就先打吧,事不宜迟,打出水来能救一个是一个!”
“什么事都等着四眼齐,估计这旱情就得火烧眉毛,到最后,咱们村子连最后一块地都保不住了!”
这话获得了大家的赞同。
郭峰坐在炕边,拿着破报纸和一支笔琢磨着不知道在勾勾画画写着什么?
老村长抽着抽烟袋锅子,叹了口气,“咱们这次狼皮狼肉卖了能有几千块,打井应该是够了!”
“但是北边那块地,恐怕是要够呛,就算东边那块地真的打出一些水流,我们的想想办法!”
“实在不行,会同这个南边打出来的水,再加上咱们自己去山上挑水,估计能够把东边的地保住。”
“现在的问题就是北边该怎么办?”
一个有些年轻的村民来了一句,“实在不行咱们就放弃北边的地了!”
“咱们能保住三分之二,甚至是一半的田地,咱们今年冬天再多打点猎物,甚至实在不行再抢中一些地瓜……”
“估计今年的冬天咱们哪怕是挨点饿,全村团结一心也能够扛过去,不然再迟了恐怕就真来不及了!”
曾建军一拍大腿,“那就这么定了,先把东边和南边的地的井打出来,哪怕东边的效果不好,咱们就齐心协力保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