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点多,秦绍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这么洁癖的人连续几天都没换外套,两天过去了,身上还是原来那款咖啡色的风衣。
我让明叔再准备个菜,秦绍摆了摆手,说是不饿,给他来碗羹汤就行。
我进了厨房,偷偷在羹汤里盛了点米饭,递给秦绍。秦绍搅拌了几下,还是把羹汤喝完了。
我笑着说,波斯菊开得太漂亮,想刨几株送给艾静。秦绍没同意,说就让它旺着吧,看得喜庆。艾静他们要是喜欢,回头在花店里买几株过去。
我说他小心眼。
秦绍说,在有些事情上,他比谁都小心眼。
我眯着眼睛道,我也是。
秦绍摸了摸我头发,说,小心眼的老婆,给老公再盛一碗汤吧。
我知道,秦绍知晓我去他们公司的事情了。他不提,我也不提。
我好养活,就该有好养活的道理在。
睡觉前,Sisi突然大哭大闹,任我怎么哄都哄不好。秦绍接手抱了会儿,小不点立刻没声了。
秦绍说,Sisi的性格随我。
我问:好养活啊?
秦绍说,嗯,还死心眼,爱折腾,而且都认我一个。
我憋着嘴说,那可不一定,女人都是善变的。
秦绍用力捏了捏我鼻子,说,又乱说话。
然后他过来亲了亲我脸,搂着我睡着了。
我才发现已经过了一周的尼姑生活了。
***
尼姑生活维持了两周后,秦绍说带我出去转转。
路边的风景逐渐从城市转为乡野,打开车窗,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风。我贪婪地吸了几口,秦绍便关了窗。
秦绍说,最近这时候感冒的人多,我这么爱折腾的人还是小心为妙。
我不理他,打开CD机听了会儿音乐就睡着了。
一睁眼,才发现车停在一家依山傍水的康复医院前。身上盖着秦绍的黑西装。扭头一看,秦绍也趴在方向盘上睡着。
从侧面看,秦绍的眼角有点细纹。他的皮肤很好,即便离近了看,也是像那些被PS得很美好的平面模特那样。眉毛很粗些许上扬,看上去有些不太好接近。
附身偷偷亲了亲他的眉毛。威严的东西总是容易激发人的挑战欲。
秦绍挑了挑眉,伸出手将我揽在怀里,发出懒懒的疲惫的声音:老婆——
我屈膝盘坐在旁边也懒懒地问,干嘛?
秦绍继续唤道,老婆——
我笑着抚摸上他的脸:这么大年纪还撒娇啊。
秦绍睁开眼睛,趴在方向盘上看我。
被这么情意款款的眼神看着,我有些发毛,说道,怎么啦?大老远的过来就是来叫我一声老婆啊。
秦绍浅浅地笑了笑,扑过来吻我了一下脸颊。
我板着脸问:是不是干了对不起我的事情?
秦绍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衬衫里,他做这事特熟练。我拍开他的爪子,紧张地看了看窗外。
拍下的爪子很快就脱了我的bra。
秦绍啄了啄我的脸。一路下滑,脸覆到了我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