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同意离婚,如果我再听到这几个字,我将停止对温家和你哥哥的一切救助!”
说完,哐当一声关了门。
留一地狼藉和心死的安然。
安然痛苦的呜咽,已经哭不成任何声来,两人相携离去的画面如同深刻在她的脑海里。
她明明才是陆寒年的妻子!
看着丈夫和别人的女人有了孩子,连自由都得不到。
不同意离婚,是为了让自己看着他们两个幸福却困在其中,以玩耍她为娱乐……
多么讽刺啊……
安然颤颤巍巍的起身,身体一软差点又栽倒在地。
好不容易走到了卫生间,安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脖子上的红圈依稀可见。
此时的她,可不就是一个疯子吗?
头发乱成了一团,面色又白又红,皮肤瘦得快要脱相,眼睛凹陷进去,宛若女鬼。
安然左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脸庞,快要不认识镜子中的人了。
这真的是她自己吗?
这些天无论是身体还是心,都已经千疮百孔,疲惫不堪。
就连手术室都进去过两回的人了,还在乎什么形象,她能从陆寒年手里活着,已经是上天恩赐了。
安然之后没有再寻死,她唯一活着的目的就是要赚很多很多的钱。
有了钱,才能救哥哥。
安然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,在这一个多月除了陆西偶尔过来,没有任何人再来过。
经过时间的沉淀,安然也冷静了很多,她自己就心理辅导师,自然知道怎么开解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