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如此,那我们到时候再见面。”
章绉看了会屏幕,对方接视频的时候很谨慎,脸上戴着面具,通话这么多次,章绉没有一次见过对方面具下的脸。
她抿了一下嘴唇,关上实验室出去。
“章绉?”
空****的走廊里,任何声音都很明显。
真麻烦。
章绉脚步微顿:“有什么事吗?”
江云舒笑了一下:“没事,只是外面下雨了,我看你好像没有带伞,不如先用我的吧。”
说着,江云舒已经把自己的伞塞进了章绉手里。
两手相触,江云舒发现章绉的手冰得可怕,但章绉确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。
是习惯忍受了吗?
章绉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伞,表情微变,还没等她说什么,就听见江云舒又说话了。
江云舒:“对了,我刚刚听到你实验室里好像有对话声,里面除了你,还有别人吗?”
简单的一句话,让章绉时隔多年,再一次体会到如芒在背的感觉。
空气中沉默的时间有点长。
头顶的灯光让人头晕目眩,交错的光影让人的影子显得那样短。
章绉目光落在空中无人的地方:“……你应该是听错了,我的实验室里一直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“也许是吧。”江云舒耸耸肩,“最近有点忙,可能影响到听力了。”
江云舒这样说,章绉一时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那些话了。
如果听到了,应该不会这么冷静才对。
她微微颔首:“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,明天见。”
“……明天见。”
章绉慢慢离开,往实验室外的黑夜当中走去,最后整个人没入黑色当中,再也看不见身影。
她像是这所实验室里的幽灵,独来独往,无声无息,白天不怎么出来,晚上经常出没于黑暗当中。
学习系统说:[她为什么要撒谎,明明她说话了。]
“不清楚,”江云舒回去把章绉实验室的门关上:“你还知道什么是撒谎。”
[我当然知道了,宿主,我又不是傻子。]
可是章绉有什么撒谎的必要呢?
江云舒想不通。
她从实验室里拿了另外一把伞离开,这伞很大,但很轻,是傅开霁拿过来的。
而刚刚给章绉的伞,是她自己买的,面对这样的雨,是够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