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裴司看看时间,“我要到公司去,今天有会议,晚一点回来。”温雨瓷看他每天早出晚归起早贪黑的,倒也很欣慰。
至少,他没忘记自己的身份。
至少,在顾裴司的安排下,公司依旧欣欣向荣。
两人道别,温雨瓷准备到福利院去一趟,自打前段时间出了徐淑芬的事以后,温雨瓷隔几天就要去一次,各处都需要做检查。
从医院出来,天黑的厉害,似乎有雷暴。
这里堵车堵的厉害,温雨瓷准备到前一个路口下高架,然后找偏僻的那条路到福利院去,才刚刚从高架桥上下来,车子就出了故障。
提醒胎压过低。
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很可能轮胎上有尖锐的东西,温雨瓷找个究竟的停车位,停好后这才松口气,走出来做检查,这才看到后轮胎上有个小黑点。
用车钥匙撬一下,很坚硬,确定是金属。
但温雨瓷很好奇,一般来说老司机都明白,不可能无缘无故有垂直的钉子刺破车胎,不排除一种可能,钉子是被某人钉进去的。
她准备联系拖车公司,才在搜索电话,忽而看到背后有雪亮的车灯。
温雨瓷惊讶,那是一脸五菱牌的面包车,车子停靠下来,有几个人笔直的冲了过来,看到这里温雨瓷明白是来抓自己。
她大声喊救命。
但周边没有一个人。
风呼啸着,尖利的鸣叫着,那两个男人完全是短跑冠军,轻易就靠近了她,等温雨瓷反应过来,有毛巾已经堵住了鼻孔。
这毛巾上有一氧化碳,那人的手死死地扣住,半分钟后温雨瓷软趴趴的晕厥了过去,潜意识里,她被丢在了后排的座位上,身体下面有凹凸不平的东西。
车子颠簸一下,带来一次剧痛。
两人在说话。
司机说:“直接弄死,那笔钱你我分了?”
“弄死?”副驾驶的男人战战兢兢,椅子咯吱一声,他似乎回头看了看温雨瓷,“那怎么可以啊?咱们逃到国外都得抓回来,更何况,温雨瓷是顾裴司的未婚妻。”
司机沉默。
车子不疾不徐前进。
两人不时地看看外面,夜空里没有一颗星星,不时地天空会出现一道儿闪电,这一下,撕扯的车子里亮堂堂的。
后座的温雨瓷迷迷糊糊地。
他们好像在找作案的地点,温雨瓷也想要起身看看,但浑身瘫软,竟是一星半点的力气都没有。
司机的咳嗽声打破了沉默,“丢在大海里,一了百了。”
副驾驶的男人奸笑,“可不?咱们哥儿俩倒想到一起了。”
两人预谋完毕,果然将车子停靠了下来,温雨瓷用力咬舌头,捏着拳头,指甲嵌入了手掌心,带来了一丝丝的意识。
她现在不能反抗。
她还需要找机会。
车子停靠好以后,有人粗鲁的打开了车门,野蛮的将温雨瓷扛了起来,其中一个男人小跑到了前面,似乎在观察。
这时候温雨瓷已经彻底醒来了。
她各处看看,发现这是东环路,这里之前她来过。
附近是驾校考场,因为涉及到路考,所以不算封闭路段。
前头的男人打手势,指了指一处陡峭的坡道,扛起温雨瓷的男人加快了速度,两人准备会和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,温雨瓷狠狠地一口咬在了男人耳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