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他怎么哭嚎,都没人理会。
另一边,市政府大楼里,气氛一向凝重。
翟副市长正翻着当天的报纸,眉头紧锁。
头版新闻里赫然有一段小消息:
外地客商被骗案持续发酵,受害人拒绝私了,坚持走司法途径。
落款署名记者,还特别点明:“据悉,涉案人系京市翟氏家族后辈翟晓川。”
翟副市长“啪”地一声,将报纸摔在桌上,脸色阴沉。
“胡闹!真是胡闹!”
秘书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件,犹豫着开口:“翟书记,社会上议论声很大,您看这要不要先发个声明……”
“当然要!”
翟副市长冷声打断,目光锐利得像刀锋,
“立刻去起草,记住措辞,我翟某人一贯清廉公正,从未干涉过任何司法案件,更不会徇私枉法!翟晓川虽与我有血缘,但其行径败坏家风,我绝不会庇护!”
秘书愣了愣,点头连声称是。
话音刚落,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翟母与翟父慌慌张张闯进来,脸色苍白:“晓川在里头快疯了,你再不出手,咱们儿子就完了!”
“好侄儿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翟父红着眼,几乎是哀求,“不就是一场小官司吗?你一句话的事,晓川怎么说也是你堂弟!”
翟副市长眼神骤冷,猛地一拍桌子,怒声喝斥:“住口!你们还好意思求我?!翟晓川犯下的事,丢尽了我们翟家的脸!若我出面包庇,他一个人是毁了,我连同整个仕途也要跟着葬送!”
翟母脸色一白,哆嗦着哭喊:“可那是你亲堂弟啊!”
“亲堂弟又如何?”
翟副市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声音冷冽到极点,
“他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如今自作孽,不可活!我翟某人若真为他开口,那才是自掘坟墓!”
说完,他猛地甩袖,转身背对二人,不再多看。
屋里寂静得落针可闻。
翟父、翟母面面相觑,心口一凉,终于明白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哪怕是亲堂哥,也绝不会再伸手救翟晓川了。
他们浑身发冷,踉跄着退了出去。
翟副市长望着桌上的报纸,眼神逐渐阴沉。
从今往后,他要和翟晓川划清界限,绝不容许任何人拿这件事来牵扯到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