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顾晏礼那理所当然的模样,心烦意乱的回:“顾总有病。”
“病,什么病?”
小汪没听出她在骂人,还追问了句。
卓月移动鼠标的动作一僵,幽幽的转头看向眼前这位爱八卦的妹子,吸了口气儿回:“他不行。”
小汪瞳孔一缩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说:“你是说那个‘恒熠’的那个顾总不行?”
卓月重重点头。
起身去了茶水间。
小汪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,一中午的时间便在公司里传了个遍。
以至于下午的时候,顾晏礼和郁总来公司参观,大家看他的眼神都透着探究和惋惜。
向来成熟稳重的顾晏礼,也被这些古怪的眼神看得有点、难受。
他皱紧了眉,直至又一个人用那种惋惜的眼神往下打量时,顾晏礼让陆丰去打听了一下,猜出原因后。
他被气笑了。
卓月傍晚下班回到住的地方。
推开门便看到顾晏礼坐在沙发上。
他瞧见他回来,看着她问:“你跟他们说我不行?”
卓月愣了一下。
哪料到他下午会去她们公司,还这么快知道她造的谣。
一时间没想好说辞狡辩。
顾晏礼突然站起身,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过来。
卓月见他一言不合的脱衣服,惊恐的瞪大眼,转头便想离开这里。
男人却一把按住她想打开的门,将她禁锢在门后,俯身靠近,身上凌厉的气息,突然散去,软下态度,低声道:“我不是趁人之危,我是想你,卓月。”
他看她的眼神认真。
卓月一时迷了眼。
“唔……”
男人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
……
“嘶……”
卓月第二天一早,腰疼得差点起不来。
她坚难的翻身下床时,还在**的顾晏礼问了句:“你这么早去哪儿?”
卓月扶着床头柜看了眼时间,没好气的回:“赶早八。”
便进了浴室。
男色误事。
卓月头一次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