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不停地颤抖着,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心疼。
春娥抬起泪眼,看到虎哥,顿时哭得更凶了:“你个死鬼!你怎么才回来?!”
她一边哭,一边捶打虎哥的胸口,可手上却没多少力气,更像是发泄委屈。
虎哥抱着她,一个劲地道歉:“我的错!都是我的错!”
张有为站在门口,沉默地看着这一幕。
过了几秒,他转身走出屋子,来到院子里。
那三个混混还躺在地上呻吟,见张有为出来,顿时吓得缩成一团,像三只受惊的小老鼠。
张有为走到刀疤男面前,蹲下身,冷冷道:“回去告诉麻脸强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神凌厉如刀:“西街,现在是我的地盘。”
刀疤男拼命点头,嘴里应着:“是……是!一定带到!”
张有为站起身,一脚踹在他肩膀上:“滚。”
三个混混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,连掉在地上的匕首都不敢捡,仿佛那匕首是烫手的山芋。
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虎哥扶着春娥走了出来,春娥已经整理好了衣服,可脸色还是惨白的,眼神里透着惊魂未定的恐惧。
“张爷……”虎哥声音沙哑,“今天要不是您,我虎子这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……”
他说着,膝盖一弯就要跪下。
张有为一抬手,拦住了他:“少来这套。”
虎哥红着眼眶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张爷,从今往后,我这条命就是您的!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
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忠诚。
春娥也擦了擦眼泪,跪下身低声道:“谢谢张爷……”
张有为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只是转身走向院子角落的老槐树。
树下堆着几个破麻袋,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废品。
可当张有为用脚拨开其中一个时,露出的却不是废铁,而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箱。
虎哥见状,赶紧跟过来,低声道:“张爷,这就是那批货……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。
这可是他攒了好些年的东西,希望以后卖个好价钱。
现在,都没了。
张有为蹲下身,准备掀开铁皮箱的盖子。
虎哥站在一旁,声音发紧,喉结上下滚动着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不停地搓着手,眼神闪烁不定,一会儿看看张有为,一会儿又看看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箱,像是既期待又害怕张有为的反应。
张有为缓缓掀开了铁皮箱的盖子。
“吱呀——”
生锈的合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