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支书还是回应道:“趁天没黑,我教你两下子。”
他心里想着,既然这小子有这份心,就教教他,说不定能让他安分点。
李青云带着翟天宇来到他家小院子了。
几只小鸡在院子里跑着。
牛棚里,老黄牛正慢悠悠地反刍。
见有人来,它抬起眼皮瞥了一眼,又漠然地闭上,仿佛对这两个不速之客并不在意。
直到翟天宇笨手笨脚地来套缰绳,老黄牛开始不耐烦地甩着尾巴。
翟天宇手忙脚乱,怎么也套不好,还差点被牛尾巴扫到脸上。
李青云在一旁看着,无奈地摇摇头,走上前说:“不是这样套的,你得先摸摸它的脾气。”
说着,李青云轻轻地抚摸着老黄牛的脑袋,老黄牛温顺地眯起了眼睛。
翟天宇在一旁看着,心里有些不服气,但还是硬着头皮学了起来。
折腾了好一会儿,翟天宇终于勉强套好了缰绳。
李青云说:“我再给你讲讲赶车的技巧。”
“赶车啊,得和牛建立感情,让它信任你。你看,这缰绳不能拉得太紧,也不能太松……”
翟天宇表面上认真听着,心里却想着:“不就是赶个牛车嘛,哪有这么复杂。”但他还是装作一副受教的样子,不时地点点头。
讲了一会儿,李青云说:“光说不练假把式,你再试试去。”
翟天宇连忙答应:“好嘞,老支书,我一定好好学。”
接着,翟天宇再一次笨手笨脚地来套缰绳。
“不是这样!”李青云赶紧拦住,“先戴笼头!左手托它下巴……哎哟!”
老黄牛突然扭头,黏糊糊的唾液糊了翟天宇一脸。
“哈哈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。
院子里,来了几个围观得半大小子。
他们哄笑起来,有个甚至笑得从草垛上滚了下去。
翟天宇恼羞成怒:“笑什么笑!”
他手忙脚乱地抓缰绳,老黄牛趁机一甩头,缰绳像活蛇般从他手里溜走。
李青云叹气:“看好了。”
李青云接过缰绳,在牛耳边打了个特殊的结,又摸摸牛鼻梁,“驾!”
老黄牛温顺地迈开步子。
翟天宇有样学样,可他的“驾”字刚出口,老黄牛突然加速,车辕猛地撞在他胯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