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赔不赔钱?不赔钱我就去找你家男人要。医生都说了,我小孙孙啥事没有,都是你这个害人精害得他骨头都差点断了,你就得赔钱。”老太太理直气壮的要钱。
许半夏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,“哪个医生说的?你把他找来,我当面问他。”
东西卡住气管,差点窒息闹出人命,那叫没什么事?
哪里的蒙古大夫说的狗话?
“那你别管,我就问你赔不赔钱?”老太太不肯说,追着她让赔钱。
周围人也纷纷开口,“医生都说了,肯定没错。你把人孩子害进医院,赔点钱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对啊,人命关天人家没报警抓你都不错了,只让你赔点钱还罗里吧嗦,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“狗改不了吃屎,还以为她改好了,没想到更恶毒了,小孩子都下得去手。”
“小聂你怎么找了个这样的媳妇?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……
“出什么事了?”隔得老远,聂永锋就听到有人说自己。
“小聂你来得正好,你这个媳妇她太恶毒……”
围观者七嘴八舌把事情经过跟聂永锋说了一遍。
聂永锋听完,眉头微皱。
他看向站在所有人对立面,仿佛被全世界孤立的许半夏。
“你还好吧?”
她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委屈,像一根刺扎在聂永锋心上。
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异样情绪涌上心头。
“嗯。”许半夏闷闷的应了声。
她没奢望过聂永锋相信她。
他们之间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原主强求来的。
婚后,原主一个劲的作死,聂永锋怕是恨不得早点跟她离了才好。
虽然心里早有预料。
但她还是会难受,会委屈。
突然,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,“你发烧了。”
耳边是聂永锋低沉的声音。
发烧了?
她吗?
许半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“我带你回家。”聂永锋拉着她就要走。
还没走就被人给拦住。
老太太拦在聂永锋跟前怒目圆瞪道,“想走?先赔钱。”
“赔什么钱?”聂永锋问。
老太太就把自己先前那套说辞又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