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像是……脱衣服?
她在自己身后换衣服?
意识到这点的聂永锋浑身僵硬,耳根开始发烫。
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种种……
迷离的眼神,殷红的唇,柔软带着香味的身体……
咕噜……
聂永锋的喉结上下滚动,呼吸变得急促。
身体又传来阵阵灼热。
脑子里两个声音在吵架:
一个说:“想看就看,爷们儿点。”
另一个说,“不行,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趁人之危。”
一个又说:“那是你媳妇,又不是外人。”
……
“我出门了,你妈他们你尽快送走,别让我撵人。”
那边,聂永锋脑子里的小人儿还没决出胜负,许半夏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了。
不等聂永锋回答,她打开房门出去洗漱完就拿着手电筒去了食堂。
食堂这边,司务长早就交代过,说许半夏会过来帮忙。
她一去,大家也都挺高兴。
做馒头的嫂子还笑着冲她打招呼,“小许师傅来了,吃早饭了没?没吃一会儿跟咱一块吃点。”
“还没呢,司务长跟我说牛嫂子做馒头是一绝,我这不惦记着呢嘛。”许半夏洗了个手,大大方方地回应。
“小许师傅这嘴可真甜,难怪能搞定咱们部队大院最难搞的木头桩子。”牛嫂子笑着打趣许半夏。
许半夏装作害羞的说,“哪有,牛嫂子你别打趣我。咱们整个部队大院谁不知道牛嫂子是牛长官的心头肉?”
“你这丫头还打趣起我来了。”牛嫂子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但话锋一转,又开始炫耀,“我家老牛对我是真好,当年,我婆婆磋磨我,老牛二话不说带着我分家。我早些年伤着身子没法生孩子那些年,我家老牛也没怪过我半句,后面我生孩子大出血差点没救回来,我家老牛哭得跟啥似的,医生说他们就没见过一个男人能哭成那样的……”
说起自家男人,牛嫂子就打开了话匣子,没完没了。
其他人都听了不知道多少遍,这会儿再听也没什么新鲜感。
都自顾自的干活,或是低声攀谈。
只有许半夏,听得津津有味。
时不时点头附和几句。
热火朝天的忙活了一早上,饶是许半夏也差点没撑住。
太累了!
这两条胳臂都不是自己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