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想,如果程章序整天抱着个手机刷视频,画面太违和了,还是玩游戏吧,她已经习惯了。
奎武和高斯宇听到开门声,对话戛然而止,并且一同站了起来。
“嫂子,你回来了。”
程章序把酒放到旁边,许姝朝两人点点头:“奎哥,斯宇。”
奎武这会儿倒成哑巴了,两只手无处安放,应声:“许姝,你好。”
你好——
高斯宇在旁边偷笑,程章序装聋子,许姝:“……你好。”
四人坐下,奎武这个糙汉子就往许姝面前倒酒,高斯宇在桌下踢他:“奎哥,嫂子的伤……”
“哦,哦,不能喝是吧,行行。”奎武改拿旁边的饮料,“喝这个。”
许姝接过道谢。
奎武在裤子上搓搓手,想到许姝还没吃饭,立刻去拿夹子烤肉。高斯宇又提醒:“呃,奎哥,这是程哥的活儿。”
奎武:“……”赶紧把夹子给程章序。
程章序边烤肉,边和许姝低声说话,另外两个人喝着酒,闲扯别的。不知不觉到了九点多,高斯宇都跟许姝说的不带说了,奎武愣是没搭上一句话。
趁着奎武一个人喝闷酒,程章序附在许姝耳边说了句什么,许姝看向奎武。
她刚才只顾着消灭碗里层层叠叠的肉,不知道奎武今天是想来道歉的。
许姝主动开口:“奎哥。”
“啊?”奎武坐正了些。
许姝笑着说:“听程章序说,在非洲的时候,你很照顾他,我想说声谢谢。”
“什么照顾不照顾的,更谈不上谢。”奎武摆手,往前坐了坐,“倒是我,上次态度不好,是我计较了,对你有看法。”
奎武看着冒油的烤盘:“我后悔过,当初不应该带章序做志愿者,更不该任由他一直做最危险的卧底。那会儿年轻,章序出了事才知道什么叫恐惧。”
“回来以后,越发使不上力,一口气总是钓着。”
许姝朝他举起饮料:“奎武,不怪你,谁都不知道命运是怎么安排的。以后咱们不提这些了,好好生活。”
奎武觉得她阔气,随便一抹眼睛:“对,事情都过去了,再不提了。”
吃吃喝喝到十一点,高斯宇和奎武才离开。
程章序下楼送走两人,回来时,许姝正在收拾残局。
她用发夹将头发挽在脑后,认真擦着桌子,精巧的鼻梁,嫣红的唇,一双美目看向倚在墙边的男人:“看什么,快去洗碗。”
“先放那儿,明天洗。”程章序从后面抱住她,闻了闻她的头发,“嗯,烤肉味儿。”
惹的许姝笑声连连:“我一会儿要洗澡的。”
许姝也犯懒,将东西收进厨房,接水泡着,回卧室洗澡。
刚洗完,程章序推门而入,从柜子里取吹风机:“过来。”
许姝坐在镜子前的低椅上,两只手托腮,胳膊肘放在膝盖上,程章序一手拿吹风机,一手拨弄她的头发。一时间,谁都没有说话,只剩风声。
吹干了,许姝照镜子:“吹得真好。”
程章序:“这种人人都会的事情,别硬夸。”
许姝理直气壮:“不知道,没被别人吹过头发,真不知道人人都会。”
近日,她的嘴越发甜了,总能将他哄得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