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许姝也就不问其他的了,开玩笑:“那个场面一定很好玩,到时候我得跟上看看。”
“哈哈哈,好,到时候一定叫上你,我非得捉弄捉弄他不可。”
许姝看着她,跟着笑,却看见郑郦笑着笑着,瘪了嘴。
郑郦抽了张纸,放在眼睛下面,吸眼泪:“别别别,眼线不能花。”
许姝握住她另一只手,轻声问:“郑郦姐,你还好吗?”
郑郦放下纸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小姝,我不知道应该怪谁。我悲哀的发现,如果我站在奶奶和妈妈的位置上,应该会对子女做一样的事情,我从一开始就丧失了选择的权力。”
“还有。”她深深低下头,气若游丝,“我和秦卫分手了,这次,是真的结束了。”
许姝怔然,动动嘴,最终没有细问下去。
郑郦也没有待太久,她明天一早要随母亲去参加市里的一场重要活动。
边颂文招呼许姝坐在同事之间,耳边充斥着大家或不着边际或认真诉说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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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餐厅出来后,大家还嚷嚷着去唱歌,许姝跟边颂文说了声,先回了家。
电梯从车库上行到一楼打开,许姝往旁边让了让,接着愣神。直到身边的人开口:“傻站着干什么?”
许姝这才发现是程章序,他手上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,里面装着啤酒,还有泡面。
“怎么买泡面?”许姝问,“我下午走之前给你做好饭了啊。”
程章序盯着她不太开心的脸庞:“吃了,又饿了。”
许姝了解道:“这样啊,下次我多做一些。”
进了家门,程章序问:“饿么?”
许姝刚才没怎么吃,注意到袋子里有两桶泡面,点点头:“你吃不了的话,可以分我一碗。”
程章序去热水,许姝坐在沙发上撕包装,热水浇在面饼上,盖上盖子。
许姝触摸着发烫的纸桶:“我今天和郑郦姐见面了,她以后都不会从事墙绘这个行业了,她最终还是听从了家里的安排。”
程章序知道了她情绪低落的原因:“很少有人的命运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,命运给什么,就得接受什么。”
许姝难过的看着他:“她和秦卫彻底断了。”她见他淡然,问,“你已经知道了?”
程章序说:“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,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?”
程章序回想了一下:“郑郦和家里摊牌后没多久,她奶奶因为这件事病倒了,应该就是那段时间,前后不足一个月。进四月没多久,秦卫就跟我说分手了,具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许姝难以置信,她一直以为是最近发生的事情,没想到是更早之前。
他们之间有些过于惨烈,始于短暂的邂逅,结束的也仓促。
许姝还记得和郑郦一起去滑雪场的路上,她说要跟家里人搏一搏的劲头。许姝有预感他们之间定然困难重重,失败的可能性极大,却更愿意相信人定胜天。
她不敢问郑郦的话,对着程章序问了出来:“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?”
“没有,而且,”程章序掀开泡面盖子,搅了搅,“秦卫相亲遇到个不错的,正在发展。”
郑郦难过的样子刺痛了许姝,她赫然变得激动:“他这么快就走出来了?他怎么能这样?”
这才过了多久,就有了重新发展的对象。
程章序却是平静的:“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好。”
他掀开泡面盖子,涌出一股热气,许姝起了气性,丢下一句“我不吃了”,起身回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