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我就是装的
程章序问:“能有多不好看,打架?”
许姝认为不会,却也不敢妄自排除:“有这个可能性。”
程章序放下勺子,盯着她看,她摸摸脸:“怎么了?”
“不太能想象你打架的样子。”程章序饶有兴致,“还挺想,看看。”
许姝无话可说,甚至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描述,反倒勾起他的趣味。
程章序预判:“你现在这情况,即便打起来,也赢不了。”
这是实话,许姝不持反对意见:“你会帮我吗?”
“我不打女人。”
许姝:“……眼睁睁看着我挨打?”
“我可以报警,或者,”程章序散漫的扬了扬眉,“抱着你跑。”
许姝忍俊不禁,驱散了心头的隐约不畅。
……
五一假期是旅行高峰,但不出门就不会有什么感觉,许姝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台,画窗外生机盎然的景色。
许晫通风报信,吴光平和李玉霞四月三十晚上到的平阳,吴芸亲自接回了玉林。这三天,吴芸带着他们在平阳的景点玩,暂时风平浪静。
“一个小时了。”程章序从身后走过来,“画了个这?”
许姝连一个棵树都没画完,她随手搁到一边:“不如直接找上来吵一架,这种等待的感受不太好。”
房门似乎随时会被敲响,她也会控制不住设想玉林那边是什么情况。
程章序揉了把她的头发,俯身将她抱起来,她不解:“干什么去?”
“玩游戏。”
许姝坐在沙发上,程章序坐在旁边的地毯上,投入了,也就没有功夫想其他。
九点多,许晫给许姝打来电话:“姐,我刚才来客厅倒水,听到妈和舅妈在卧室说话,感觉不太妙。”
“我去门外偷听一下,你别挂电话啊。”
程章序断断续续听到些外露的声音,他坐回沙发上,极低的说了句:“免提。”
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,不过他都知道的差不多了,也无妨,许姝把手机拿下来,按了免提。
与此同时,许晫到了门外,门本就没关严,他贴在墙边,清楚听到两个女人的谈话。
“我这都来了多少天了,她连面都不露。”李玉霞生气的说。
吴芸不想跟她呛:“嫂子,你别动气,小姝就是这几天太忙了。我一会儿给她打电话,让她明天回趟家,咱们一起吃饭。”
李玉霞:“小赫新房的墙绘呢,她到底给不给画?”
眼看没剩多少日子了,吴芸不好再乱给诺言:“这样吧嫂子,你嫌金邑的画师不好,我在平阳重新给你找一个怎么样?我来掏钱,就当我送侄子的礼物了。”
“你过年不是这么说的,你可是保证让许姝六月前回去。怎么着,你这个当妈的说话也不顶用是吧。”
吴芸干笑了两声,李玉霞说:“你们是她亲爸妈,她都对你们这么不讲情面。我早就看出来了,许姝性子冷,亏我和光平好吃好喝待了她三年,到头来,遇上事了,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。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不管内部有什么矛盾,当母亲的都听不得外人攻击自己的孩子:“嫂子,你说这话就难听了。”
“话糙理不糙。”李玉霞侃侃而谈,“就拿她高中毕业的事来说,不管她喜不喜欢那个叫程……好像是叫程章序的男生,人家因为她出的事,她好歹买点东西去医院看一眼吧?什么都没有,对吧,没过多久,就跟同学出去逛街玩去了。”
李玉霞刚刚说起以前事情的时候,许姝就想挂断手机,程章序动作比她快,夺了手机。她再去抢,他一只胳膊把她按在胸口,另一只手向外伸。
手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我早就跟光平说过,一个巴掌拍不响,许姝绝对跟孙彬有点什么,不然他能那么死缠烂打?最后可好,两个男生,一个成了犯人,一个错过高考。她呢,水灵灵到平阳上大学。”
“有句话说得好,红颜祸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