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要求,你随便提,只要我能办到。”
“不过,蒹葭此行凶险,希望赵总能在必要的时候,伸出援手,护好蒹葭。”
赵宗笑了笑,从烟盒中掏出根香烟递过去。
“你们两口子,可真是情深义重。”
“我答应,抽根烟吧,能让你暂时忘记思念。”
当货船的尾灯,变成海平面上的红点时,赵蒹葭正在船舱里,对着梳妆镜调整珍珠耳环。
钱震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西服敲了敲门,手里拿着面包和零食。
“蒹葭姐,吃点东西,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赵蒹葭接过,打量着他的穿着,忽然淡淡一笑。
“钱记者,让你扮成我的保镖,不会露馅吧?”
钱震忽然从后腰处拿出匕首,朝赵蒹葭的方向递了递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。陈总给我的,他告诉我,要是发生意外情况,就用这匕首护好你。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赵蒹葭微微叹息一声,这匕首是陈向东的贴身之物,锋利异常。
听说只要擦伤点油皮,就会血流不止。
陈向东是真的很担心她。
“那就收好吧,不过严欣不敢太嚣张,只要你我隐藏好身份,见机行事便好。”
钱震点点头,将匕首收好。
次日晚七点,海城和平饭店的水晶吊灯下,赵蒹葭踏进拍卖厅。
改良旗袍的开衩处,缀着苏玥特意安排的鎏金盘扣,每走一步都带着港城名媛特有的慵懒。
钱震僵硬地扮演着保镖角色,后颈的假刀疤在吊灯下泛着暗红光泽。
“好巧啊,李小姐。”
赵宗的声音从波斯地毯另一端传来,他今晚换了套墨蓝缎面西装,胸针是一枚翡翠凤凰,一眼看去,便知道价值不菲。
赵蒹葭用不太熟练的港式口音应对。
“原来是赵总,好久不见。”
钱震适时上前半步,用魁梧身形挡住可能的窥探。
两人这才低声交谈。
“陈夫人今晚可真美,陈总不在,一定会遗憾终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