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祖宗,你这又是怎么了?”
“少废话,我问你,陈向东人现在到底在哪?江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他到底处理好了没有?”
“已经半个月了!他还不来京市接蒹葭,难道是想让蒹葭一直难过吗?”
这么大顶帽子扣下去,谁能承担得起?
“别别,祖宗,我实话告诉你,是东哥不让说的。”
“他现在。。。。。。。他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川想起陈向东在医院里的惨状,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“他怎么了?死了不成?”
“呸!乌鸦嘴!”
林川连忙呸了几声,陈向东到沈城时,是他亲自去接的,他至今都忘不了陈向东身上狰狞的伤口。
那么恐怖的伤,在小地方竟然就这么挺了过去。
焦念狐疑的皱眉,语气忍不住放轻。
“陈向东到底怎么了?他受伤了?”
“林川,你现在立刻给我说清楚,不然,我立刻出发,去江城!”
“我就不信,我亲自去了,还能打听不到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林川越发头痛,无声的叹口气。
“好吧,我告诉你,但是你不能告诉嫂子。”
“一定不能!”
林川重复了两遍,焦念才悻悻的答应了。
“说吧。”
林川简单将事情的经过说了说,刻意跳过了一些惊险的时刻。
“总之,就是这样,东哥受了伤,现在转到了沈城医院,还不能出院。”
“他确实很想出院去京市见嫂子,但是他这副样子,没准还没到地方,就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焦念沉默下来,想过很多种可能,却从未想过,陈向东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因为陈向东向来办事谨慎,算无遗策。
只见敌人狼狈逃离,哪见过陈向东受重伤?
“你说的,是真的?”
“祖宗,话都说到这地步了,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编的?”
“为了掩盖消息,杨姐打电话逼问了好几次,我都没说。”
林川咬咬牙,一边暗恨自己受不了焦念的威胁,一边又欢喜能接到焦念的多通电话。
即便是坐在旁边不出声,听着她气急败坏的声音,便能想到她此刻的模样。
一喜一嗔,皆是明艳韵味。
“林川,我警告你,以后,不许再有任何事瞒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