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哥,我想问问,什么是不该问的?他老人家如今认了我当徒弟,别人不清楚,难道你也不清楚?”
“徒弟关心师父,天经地义,你凭什么不让我问?”
钱希还是第一次被陈向东正面讽刺,一时气的涨红了脸。
“总之,这事儿你问不着!”
陈向东不屑的哼了一声,直接戳破了对方的掩饰。
“师父病了吧?他最近脸色不太好,我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他老人家病了,你更不该拦我,我通晓医理,没准能帮师父看看。”
钱希皱皱眉,有些愕然。
“你学过医?”
“我没必要骗你,走吧,带路。”
陈向东不理会他,直接钻进汽车里。
钱希犹豫了下,没有将陈向东赶走,也一屁股坐进车里。
这一次,钱希没有给他戴上黑罩子,因为根本没有出城。
他们来的,是丁三爷在沈城的洋房。
丁三爷在沈城的住址,只要留意打听,便能知道,所以没什么好掩饰的。
一进房间,陈向东便闻到一股药味,平日里看起来壮实的男人,此时苍白着脸,躺在**。
若是旁人看见,绝对不敢认**这位就是叱咤沈城的丁三爷。
两人一进门,丁三爷便敏锐的睁开了眼,看见陈向东也来了,目光有些复杂。
“三爷,陈总担心您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钱希低声解释着,担心丁三爷会发怒,站的有些远。
谁知丁三爷只是应了一声,陈向东立刻走上前去,做关心状。
“师父,您身体如何了?”
丁三爷摇摇头,无奈的叹息一声,看起来十分虚弱。
陈向东也叹口气,“师父,其实我学过医,如果按摩一下您的身体,应该能让你舒服一点。”
陈向东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把着丁三爷的脉。
脉象虚浮,陈向东其实也把不出个所以然,但丁三爷这样刀口舔血的人,一定有些隐疾,上了年纪便慢慢爆发出来。
只要以养生的方式来按摩,必然能减轻他的身心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