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生意?”
丁三爷步步紧逼,陈向东却只是笑了笑,并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三爷,我们的约定时间还没到,不过蔡家小姐婚宴之时,我会给你个惊喜。”
“杨氏服装厂,也将在那一天,扬名沈城。”
丁三爷盯着他看了半响,看起来并没有被打动。
陈向东也不急躁,而是慢悠悠的喝了杯茶。
牛排的火候太重,有些塞牙了,正好漱漱口。
“最好是谈生意,别搞什么名堂。”
陈向东耸耸肩,“三爷,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?”
“而且,我这批设备和布料都有所损失,我正忙的焦头烂额呢。”
“想向京市总厂求助,又担心杨总怪罪,难为的很。”
丁三爷嗤笑一声,“这与我无关。”
“这些烂摊子,你能处理便罢,若是不能处理,我们的约定,也能提早结束。”
陈向东叹了口气,佯装无奈的苦笑一声。
“三爷还真是铁血无情啊,不过这样也好,正好让您看看我的本事。”
“若是没有其他事情,我就先走一步了,厂子里事情太多,我没时间像三爷一样,在这喝茶望天。”
他语气调侃,透出几分幽默。
丁三爷有些恍然,这么多年,也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。
身后的几个贴身保镖,脸色已经阴沉下来,冷冷的瞪着陈向东。
陈向东却只是微微弯了下腰,“三爷慢用,告辞。”
他转身离开,丁三爷没有发话,几人的目光也只能收了回来。
“三爷,您就这么纵着这小子?”
“不过一个月而已,纵他也无妨。”
淡淡的回应,让身后几人更加错愕。
几人对视一眼,都不再说话了。
陈向东回到杨氏分厂时,见到了等候已久的邓先锋。
他微微一笑,看来邓先锋还是坐不住了。
“邓总,好久不见。”
邓先锋打了个哈哈,满面愁容的主动提起那场意外。
“听说厂里的设备还好,布料却损失了一大批,我这正好有批布料,可以拿来急用。”
“向东兄弟,你现在租着我的厂房,于公于私,我都得出手帮忙,谢就不必了。”
陈向东冷眼看着他自说自话,脑海中飘过“蠢货”二字。
这么沉不住气,不就是想借机分一杯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