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清冷的声音响起,焦念站在门口,正皱着眉,打量院子里的大包小裹。
“是。”
陈向东回过神来,请焦念进来坐。
“那个夏禹威胁你了?”
“蒹葭知道你要离开的事吗?”
焦念一句问的比一句急,显然对此事很有意见。
“我晚点会去找蒹葭的,她会理解我的决定。”
“像丧家之犬一样,被人撵走?你觉得蒹葭会理解你吗?”
焦念轻嗤一声,恨铁不成钢的开口咒骂。
“这种败类欺负到我们头上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,让你再搬出焦家吗?虽然你的家人也有在京市当官的,但是为了一个服装厂,谁会愿意和夏局对着干呢?”
“况且,你的股份并不多,按理来说,不该管这么多闲事。”
焦念听着陈向东的回绝,横眉一竖。
“是,你说的有道理,我当初只是起了玩心,随便投了点钱,就算厂子倒闭了,我也损失不了多少。”
“你们都不领情,我又何必多管闲事呢?”
最后几个字,咬字十分重。
听的出来,焦念生气了。
原以为大家是朋友,一起为了一个目标努力,到头来,竟然成了空话。
何其讽刺。
陈向东依旧没吭声,默然的坐在一边。
焦念没再继续坐下去,冷哼一声,拂袖离开。
傍晚,陈向东去了京大,和赵蒹葭碰了面。
“陈大哥,我都知道了。”
赵蒹葭微微一笑,只是那笑容里面,怎么看都带着些勉强。
“我相信你,就算我们不在一个城市,不能时时见面,也没关系。”
千言万语,都化成了一句“我相信你”。
他何其有幸,能遇见一直相信他懂他的女人?
“蒹葭,我向你保证——”
“再回到京市,我必然已经脱胎换骨,风光迎你过门。”